维模型。在靠近中心的位置,有一小块区域闪烁着红光。
"那是什么?"林晚晚好奇地问。
杜天豪的脸色变得阴沉:"某种加密的数据包...不是你植入的?"
林晚晚摇头。杜天豪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尝试解密。使用标准协议。"
"解密失败。"机械女声回应,"检测到自定义加密算法。"
杜天豪的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情绪——恐惧。"是她...一定是苏芸临终前植入的。"他猛地转向我,"女儿,你记得什么?关于你母亲最后的记忆?"
我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药物麻痹了我的声带,但更深层的原因是——我确实不记得。或者说,那段记忆被埋得太深,像一颗等待发芽的种子。
杜天豪按下一个按钮:"暂时关闭运动抑制。苏念,回答我!"
麻痹感稍微减轻,我艰难地组织语言:"我...只记得一个梦...她在唱歌..."
"什么歌?"杜天豪急切地问。
我闭上眼,那个旋律自动浮现在脑海中。我轻声哼唱起来——一首简单的摇篮曲,歌词是关于小鸟回家的。
杜天豪的脸色瞬间惨白:"不...不可能..."他踉跄后退,仿佛那首童谣是致命的咒语,"那是激活码!林晚晚,立即中止扫描!"
但为时已晚。我的大脑突然被一阵强烈的电击感击中,眼前炸开无数彩色光点。在那片混沌中,一个清晰的女性声音响起:
"如果你听到这段信息,说明我的小蓝鸟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记住,真正的家不是笼子,而是天空。密码是'自由飞翔',重复三次可以启动终止协议。我爱你,永远。"
然后是一串复杂的代码,像烙印般刻进我的意识。与此同时,我体内某个沉睡已久的程序苏醒了——不是杜天豪的"蓝鸟",而是我母亲埋下的"凤凰"。
"终止扫描!立即!"杜天豪的吼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嗡嗡声戛然而止,半球装置升起。我睁开眼,发现整个实验室的灯光都在闪烁,几台显示器冒出黑烟。杜天豪疯狂地敲击键盘,而林晚晚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她做了什么?"林晚晚尖声问道。
杜天豪没有回答,而是转向我,眼中混合着愤怒和某种奇怪的敬畏:"你母亲...她把自己毕生研究反编译成一个病毒程序,藏在你大脑里。"他苦笑一声,"我找遍了所有备份和硬盘,没想到她竟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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