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着隔离舱中的某个物体。
"这是哪里?"我喃喃自语,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小女孩的调子。低头一看,我穿着蓝色连衣裙,最多六岁。
"2003年9月12日,青山计划初始实验室。"守门人的声音从头顶某处传来,"找出这段记忆中的异常点。计时开始。"
我走向观察窗,踮起脚尖。隔离舱里躺着一个瘦小的女孩——是我!童年的我紧闭双眼,头上连接着数十根电极。
"第七次神经映射完成。"年轻时的母亲记录着数据,"反应模式与预测一致。我认为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
杜天豪摇头:"还不够稳定。如果现在植入控制模块,可能导致永久性损伤。"
"她是我的女儿,我不会冒险。"母亲的声音突然尖锐,"但董事会已经不耐烦了。陆正明今早又催促人体试验。"
"陆正明?"我脱口而出。楚雨的父亲从一开始就参与了?
"还剩两分钟。"守门人提醒。
我仔细观察场景。杜天豪和母亲的对话听起来合理,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突然我注意到杜天豪的手——他的左手无名指戴着婚戒,但母亲的手上却没有。
他们结婚了?我的记忆中父母从未正式结婚。这是异常点吗?
"时间到。选择?"
"婚戒。"我说,"母亲从未与你结婚。"
场景冻结,然后像碎玻璃一样崩塌。守门人的身影重新浮现:"正确。杜天豪添加婚戒是为了强化'父亲'形象。真实情况是,你母亲拒绝了他的求婚。"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警惕地问。
"规则就是规则。"她微笑,"再说,知道真相却无能为力,不正是最残酷的折磨吗?"
没等我回应,第二扇门已经打开。
***
"她又开始抽搐!"陌生的男声喊道。
我感觉身体在床上弹起,又被人按住。有冰冷的金属贴上太阳穴,电流窜过大脑。
"脑电波显示剧烈冲突。"男声继续说,"要不要注射镇静剂?"
"不!"楚雨厉声制止,"那可能中断她的意识进程。苏念需要战斗...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我想告诉她我在这里,还在战斗,但现实与意识世界的鸿沟无法跨越。楚雨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又被拉回记忆游戏。
这次我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大约十岁模样。消毒水气味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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