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周猛所分析的那样,她只是他一件不容旁人触碰的“所有物”?
这个可能性,让温眠眠感到了一种极致的矛盾。一方面,被当成没有生命的“东西”,让她感到屈辱和害怕;但另一方面,这种霸道到不讲道理的庇护,却又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的安全感。
至少……在顾淮野对她失去兴趣之前,像江晚儿那样的人,再也不敢轻易地欺负她了。
温眠眠低头,看向自己被布料包裹着的膝盖。昨日被罚跪的疼痛似乎还隐隐传来,与今日江晚儿跪在她面前那屈辱的画面,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讽刺的对比。
她来到这个王府,本意是想隐姓埋名,做牛做马,来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一个最不起眼的婢女,等风头过去,或者找到机会,就悄悄离开。
可现在,她所有的计划,都被那个男人以一种最张扬、最霸道的方式,撕得粉碎。
他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让整个王府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他用江晚儿的尊严,为她铺就了一条看似平坦,实则充满荆棘的道路。
她再也不可能做一个普通的婢女了。
她是顾淮野的“人”。
这个烙印,从今天开始,就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身上,所有人都看得见,也包括她自己。
温眠眠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那是一面光可鉴人的铜镜,虽然比不上相府里用的水银镜,却也足以清晰地映出她的模样。
镜中的少女,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因为惊吓和不安而显得有些苍白。一双大大的、如小鹿般清澈的杏眼,此刻写满了迷茫和惶恐。她的唇色很淡,紧紧地抿着,透着一股倔强。
这就是她,温眠眠。一个除了善良和一点小聪明,就一无是处的普通女孩。
她真的,能在这座吃人的王府里,在那个喜怒无常的杀神身边,活下去吗?
她不知道。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对未知的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知道,从顾淮野将她从那个肮脏的暗巷里救出来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脱离了她自己的掌控。而今天,他更是用一种不容置喙的方式,将她彻底地、完全地,纳入了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她就像一只误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就被那张无形的网缠得越紧。而那只盘踞在网中心的、巨大而危险的蜘蛛,正用一种审视的、冰冷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
夜幕,很快就要降临了。
一想到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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