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迹立场,如果自己不带着他们三人,估计往后三人的日子就更加不好过了。
于是便想问问介鸳的意见,刚说了声:“介子。”那边介鸳马上打断他的询问道:
“好了,不必多说,你四人交情甚笃,他们三个伴你左右也是个照应,手续之事有我去安排办理,这等小事州卿还是会卖给我面子的。
骅儿速去登记领符,高云策、梁青书、魏元琦三人且回去安顿家务,明日你们一同前去更戍吧。”介子言道。
樗里骅和三人闻言大喜,一齐向介鸳拜谢而出。
他们约定明日一早在樗里骅的酒楼相见,便又稍叙几句互相道别而去。
樗里骅来到总制府总管处,向门生小厮道明来找赵渊办理更戍登记,随即小厮便入内禀告。
樗里骅立在总管处门外,静静的等着。
良久,小厮才出来说道:“总管请樗里大夫入内。”
这赵渊并无爵位,只因是赵之泽的族叔父所以谋到总管之职。
他并非是赵家直系,但为人颇为奸猾,在赵之泽小的时候就常常跑去赵府,领着赵之泽四处玩乐。
虽然他大赵之泽十四岁,但赵府长辈看到赵渊也是同族且为人确实懂事,对赵府上下十分谦卑,也就由得他们去了。
赵渊对赵之泽也是投其所好,处处顺着他,所以赵之泽成年后与赵渊形影不离,这次来原州也是点名要带着赵渊。
赵渊五十出头的年纪,一双狐狸眼长在肥胖的脸上显得格外丑陋,见樗里骅进得门厅后,连忙向樗里骅走来,边走边笑道:
“早晨起来就听着喜鹊在叫,我估摸着肯定是有贵客要来,没想到是樗里侄儿。”
樗里骅作了一个揖,面色平静道:
“樗里今日到总管府是来办理戍边登记,领取鹿符的,麻烦请赵大人安排办理。”
赵渊笑道:“不忙不忙,此事已听州卿大人讲过,贤侄与我这两年同府谋事也算是有缘,这次贤侄出去历练,还能不能回来也还两说。
咳咳,啊,你看我这张嘴。
出去戍边总是会有危险嘛,所以贤侄且不忙走,陪老朽喝两杯暖暖身子再去不迟。”
说罢就要拉樗里骅的手。
樗里骅退后一步道:“还请赵总管速速安排为我办理登记,介子着我办理完后速回,说是有要事安排。
有劳赵大人了。”
赵渊见樗里骅搬出了介鸳,觉得自己碰了个软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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