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这天终于到来了,这是樗里骅儿时的梦想,他将带着父亲的荣光征战疆场。
他也希望自己不会辜负介子对自己十数年的教诲而能尽情施展所能,
他想狂笑,就好像离开笼子的飞鸟,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拉紧了黑色大氅的束带,在风雪中勾勒出精干但瘦弱的体态,他转过头来,看着前方,一张白皙似女子的脸庞第一次褪下书生的迂腐气息,显露出了坚毅的神色。
十里外的原州城南门下,介鸳和樗里骅母亲已在此处站立多时,在漫天大雪中他们看不见樗里骅一行人,但作为母亲和师父,他们此刻只有无尽的关心和离别的忧伤,目光所及的远方,仿佛自己的亲人就在眼前。
看着看着,介鸳口里喃喃的道:
“小樗里,西京已来信,再等三年,我便可回到中枢,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而站在介子身旁的范氏却只是默默的流泪,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脚下的雪中,
“呼”的一阵寒风而过,将还未化掉的泪水覆盖在了厚厚的雪中。
樗里骅一行一路还算顺利,终于在第三日按照计划到达了龙德城下。
看着将黑的日暮,他便选择在离城西十里外的一处山坳安营休息。
刚刚扎住营盘,樗里骅等人在账内升起火炉,准备烧些水来用,但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柳郃急匆匆跑进中军帐内,看见正在和高云策等人在火炉旁取暖的樗里骅,立即行礼道:“秉百将,出祸事了。”
高云策等人看着柳郃满头大汗的样子也是面面相觑。
樗里骅闻言慢声道:“莫慌张,出了什么事?”
柳郃却急道:“一伙自称龙德城本地世袭官大夫王家的人来我军前闹事,说是我队行军时践踏了他家田地,要我军赔偿,此刻正在营门外,嚷着要见您。”
樗里骅皱眉道:“龙德王家,又是官大夫,高兄,应是王虎家吧?”
高云策想想道:“应该是了,这王虎在总制府时就处处与我们过不去,上次州卿大人责备百将您丢失了案子的卷宗,我当时就估摸着是这小子干的,现在又是他家人来闹事,真是冤家路窄。”
“恐怕不只是冤家路窄这么简单。”这时旁边的梁青书搭话道:“这王虎平日素与赵渊等人交好,恐怕是他们早已筹谋好的,要给咱们弄点麻烦。”
魏元琦一拍桌子道:“岂有此理,这王虎上月还从龙德搜得美女五人送给赵之泽,多半又是这畜生强抢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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