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束,便都纷纷将武器放了下来,其中的几个兵士还向卫林裂开嘴笑了笑。
卫林松了一口气,他当然猜到雍云祈方才是想要杀良冒功,如果是平民自己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雍云祈想要杀的是秦兵,这让他有些毛骨悚然,所以才力争来秦兵大营交涉。
他知道,如果自己进了秦兵大营,那么雍云祈自然就不敢再向已有察觉的秦兵大营下手了。
想到此,卫林也向对面秦军兵士们笑了笑,正要说话,却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一声惊雷,整齐划一的喊杀声和战马奔腾之声传入他的耳中。
卫林知道,雍云祈还是下手了,他下意识的看了看面前的秦兵和他们脸上惊讶的神色。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卫林的心开始隐隐作痛,痛的撕心裂肺,痛的肝胆俱裂,似乎比昨日挨的那二十军棍还要痛千倍、痛万倍。
……
雍云祈坐在主帐的火堆旁,看着眼前一颗圆滚滚的头颅发着呆。
他记得这颗头颅的主人在生前竟然以一弓之力,射杀了自己四名玄甲骑才被十多根长戈捅入肥硕的身体而气绝身亡。
临死时,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嘴里似乎在问:“为什么?”
但终于在嘴里汩汩而涌的血沫中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雍云祈拿起手中那封在这死尸上搜到的信件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哦,你叫杨和,还是位校尉么,确实有两下子,可惜啊,可惜。”
从这封信件上,雍云祈可以肯定,自己袭击的这五千步卒确实是从原州发来的援兵。
但纵然是援兵又能怎样。
雍云祈随手将信扔进了火堆里,站了起来,对着那头颅道:“杨校尉,委屈你了,我会记住你的。”说完大步走出了账外。
黑暗里的军营此时已经被火把照的有如白日,只是那映在军士们脸上的火光却是显得格外的红艳,如血又如残阳。
一名玄甲骑军侯走到雍云祈的身边,道:“秉将军,除去被杀的叛军外,我军俘虏叛军四千一百余人,现已押在军营外,如何处置请将军定夺。”
雍云祈点了点头,与身边的玄甲骑走出了满是尸体的大营,来到羁押俘虏的营门外。
方才的战斗,大营里的秦兵发现袭营的是自己的骑兵后,并未进行殊死的抵抗,这些一年前还是农夫的更卒哪里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人会提起屠刀砍向自己。
被袭击的一时间便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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