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数场互有胜负,我军胜时胜在出其不意,以骑兵破其军阵,而后弓箭兵持强弓远程杀伤戎人骑步兵马。
败时多在两军短兵相接之时,戎人单兵作战悍勇异常,我秦兵若非两三人同时对敌一人则不能胜之。
但被围的一月时间里,我萧关兵马数量虽然仅为围城戎兵一半,但也摸到戎人军阵战法法门。
所以在城破当日便于阵前大破戎人,斩敌两万,诛杀戎人万夫长希岩不哥。
如果不是叛军里应外合,我与方铭心将军定能全歼围城之敌。”
雍云祈说完,偷眼看向赵之海,他满想赵之海会夸奖自己几句,但却发现赵之海却陷入了沉思,看他的眼神似乎还有些不舍与怀念。
这让雍云祈内心生出些尴尬。
果然,只听赵之海说道:“方铭心与我相识快二十年了,他打仗老成持重,虽然在平日里与我政见不合,但我们也曾一同携手抗击过齐国侵略。
他这一走,方元恒断了一臂,我大秦军队更是少了一根柱梁啊。”
雍云祈也听得明白,赵之海显然将方才自己所说的诸多战功都记在了方铭心的名下,顿时觉得有些面红耳赤,尴尬不已。
他忽然觉得赵之海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连忙抬起头来笑道:
“上将军说的是,方伯父乃是国之栋梁,云祈为抢回伯父尸首也尽了力,但终究还是未能如愿。”
说到这里,雍云祈也觉得自己鼻息发酸,他说出的这番话也并非言不由衷,想到方铭心对他从小无微不至的关怀,也是异常难受。
当初城破之时,他也确是真的亲自去抢方铭心的尸首,但最终并未成功。
赵之海见他这般模样,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言道:“照雍将军所讲,此番戎人侵关与往次最大不同之处在于内应、叛军,并非是戎人变厉害了?”
雍云祈点点头连忙道是。
赵之海又问道:“雍将军手中还有多少人马?”
雍云祈回道:“回上将军,卑职从萧关撤回玄甲骑千人左右,这四日介子大人派人往萧关方向收拢逃出的兵士,已经收拢了五千人马,卑职现在统辖兵士共计六千人上下,其中弓箭兵二千人,长戈兵三千人,玄甲骑兵一千人。”
说罢,他斜地里看了看如同雕塑般的介鸳,对他投向感激的目光,介鸳寻着自己的目光转头过来,也是轻轻点了点头。
赵之海沉吟片刻,说道:
“现在戎人已经攻占各处关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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