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看上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不多时,棋局已毕,方元恒才从眼前的沙场上回过神来,看着面带微笑郑泸和江户二人,不禁也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容却看上去有些恐怖。
“哈哈,这局杀得痛快,老郑总是爱用奇兵,而老江则是过于稳健,今日一战你二人却是反其道行之,老江却数次用奇,让我也差点被你前四次的诱子迷惑。
我还心想老郑会中计,殊不知他也是个贼精,故意中了你的圈套,却另辟蹊径别开生面。
这局棋虽然最终是个和局,但如果再下下去,老郑定胜。”
方元恒看着桌上的棋面一边认真的分析道。
二人听到方元恒说完此话,那郑泸便向江户一拱手道:“江户老弟,听见了没有,左将军说了,你输了,今晚上的饭便在你营中用罢。”
那江户一瞪眼道:“这棋局就是棋局,哪里还会能再下下去,这便是规则,便是道,违背了道,你我下棋还有何意义,没有了规则,我也定不会这样下的。难道,你想耍赖?”
方元恒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语僵持不下,便笑呵呵拉住二人说道:“不要吵了,怎么铭心大哥不在,你二人就好像结仇了一样,今晚上我请客,去我那吧,铭心大哥走后,便没人管我喝酒了。”
说罢,他站起身来,八尺多高的柱国将军转身进了后堂。
郑泸、江户二人闻言相顾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黯然,便也跟着方元恒进了后堂。
三人相对坐下后,各人便端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酒樽放下后,自有一旁的军士为三人各自斟满。
这时郑泸突然向方元恒问道:“左将军,听闻上将军已经从玉霄关逃回,所剩兵士十不存一,为何左将军却按兵不动。如果戎人出关东进,那我们便就成了失城陷地的罪人了。”
像似没有听到郑泸所言,方元恒只是又轻轻拿起一杯酒,放在唇上用鼻子闻了一闻,便闭上了眼睛,完全陶醉在这谷物发酵后的香醇之中。
郑泸对着方元恒看了又看,却见方元恒根本就没有回答他问话的意思,便叹了口气,也端起酒来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江户虽然比郑泸要年少一些,但他却不比郑泸的火爆性子,平素性情便较为稳健,虽然他也和郑泸一样充满了疑问,但既然方元恒不做回答,那也肯定有方元恒的道理。
所以江户便端起手中的酒来,对着郑泸说道:“郑大哥,你我二人也有三年未见了,郑大哥在河西郡震慑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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