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殿内玉屏风上的鱼儿是否快乐的佳人。
“敢问公子,您一直盯着我家这屏风上的鱼儿是为何啊?”
“啊,我只是看着这鱼儿游得快乐,便好生羡慕,让姑娘见笑了。”
“公子,你可真有意思,你又不是鱼,你怎知道这鱼儿是快乐的?”
“那你又不是我,你怎会认定我就不知道那鱼儿是否快乐得?”
“哼,你这人真没劲,这就生气了?我不是你,自然不知道你。但你也不是鱼,你不会知道鱼的快乐,这有什么值得争论的?堂堂八尺男儿,如不能提刀跃马定沙场,那便腹中锦绣纳乾坤,我大秦男儿,却在这里对着个屏风和一个女子发神经。不理你了。”
说罢,向着呆若木鸡的萧锦行吐了吐舌头,跑出殿去。
那年,萧锦行一十八岁,那年,与他初次相遇的赵青女一十六岁。
“青女,看见了么,我又回来了。
这只是第一步,等着我,等着我。”
说完此话的萧锦行抬起头,那原本黯淡而悲伤的眼眸中,抬首的刹那间却只剩下了冰冷与深邃。
“阿鲁,阿花奴,别木尔、博尔突,你四人领兵在不到二十日的时间内先克灵州,再陷秦岚一十三县和绥北城,为我大夏立下奇功,今日我便下令,待到天下大定时,准你四人部落迁入秦岚郡。”
此话话音刚落,阿鲁,阿花奴,别木尔、博尔突四人便“扑通”跪倒在萧锦行的面前。
此四人都是典型的戎人模样,能征善战、凶悍异常。
但此刻四人却如黄口小儿般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向萧锦行不断的磕着头。
再看周围那些小部落的头人,他们大多是在戎军中作为千夫长存在,此刻也如同看到了曙光,看向单于及四人的目光中有羡慕,还有希望。
五百多年来,戎人无时无刻不在与关外恶劣的生活环境搏斗,也无时无刻不在为了重返神州而努力,为此,他们付出了数十代人的血泪,付出了早已数之不清的生命。
而现在,他们终于能够带领着族人们重新踏入这片富饶、安宁的土地了,他们又怎会不激动。
那跪着磕头的四人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喜悦所沉浸,像是学会了飞翔的小鸟第一次翱翔在无边无垠的天空里,顾不上眼前的危险,满目只有广袤的天地。
“好了,起身吧。”萧锦行轻声言道。
同时,他看向四周那些目光中露出无限渴望的戎人头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