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冷意。
与樗里骅相识的人第一反应便是以后还是不与此人相交为妙,而不认识樗里骅的人却都庆幸自己与之没有相交。
厅内寂静的有些可怕,直到赵之海声音再次响起:
“樗里军侯,吴将军和谢将军都推你为此战第一人,你可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除了你已经连升数级暂时还不适合再升武职外,财宝、美女你可随便讲。”
说完,赵之海依旧面带笑意,看着樗里骅。
其他的人见赵之海的表情,也刹那间明白此宴乃是庆功宴,大家却都被樗里骅吓了一跳,这可是忌讳啊。
这些人精们便都瞬间恢复了常色,相互谈笑风生起来。
樗里骅缓缓站起,对赵之海说道:“上将军,当日樗里骅只是见深秋木干,谢将军建营时确实非常辛苦,这才想起来用上火攻,但现在想来,那些戎骑也是我秦人,樗里此事有违天道人和。还请上将军责罚。”
赵之海看得出,樗里骅确实是有些异常,说此话时的眼神中明显的带着哀伤和后悔,看来所言并非是装出来的。
他轻声说道:“他们虽然是秦人,但早已叛出母邦,战场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也只是权宜行事而已,切莫自责。说吧,想要些什么。”
“既然吴将军和谢将军都觉得此战是我樗里骅的功劳,上将军又如此诚心赏赐于我,那樗里便斗胆想请求上将军恩赐一事。”
说到这里,樗里骅抬头看了看赵之海,而赵之海却发现,樗里骅的眼圈都红了起来。
樗里骅一字一句的说道:“还请上将军依照秦人之礼,准建祠堂,将那些被烧杀而死的叛军安葬。让他们能够魂归故里,安则息之。”
说完此话,几乎厅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为叛军建祠堂,这可如何使得。”
“大胆樗里骅,你为叛军建祠立墓,实乃叛国之言,该杀。”
还未等赵之海说话,一些军中将领和宾客中爵位较高的贵族们纷纷站起身来,瞪着双目指着樗里骅便是一番痛斥。
而樗里骅却低下了头,赵之海看的真切,一颗泪水从那青年面下掉入了案上的酒樽之中。
对于赵之海而言,为叛军建祠并非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作为中枢脊柱,他接触到列国风土人情本就颇多,自身也对这些秦人传统不那么在意。
所以樗里骅说完后,他除了觉得有些棘手之外,并没有觉得樗里骅所言有何出格之处。
但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