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朝议,但因为徐斐病重无法上朝,大战之时司马府又不能缺席,所以他便代徐斐前来朝议。
昨夜,他接到朔方将军发来的信件,看后便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但他又没有资格直接去面见秦公,纵然觉得此事公然说出似乎并不妥当,但眼见朝堂之上的秦公将要离去,他便鼓起勇气大声说了出来。
当于让说完后,朝堂之上果然一阵寂静,众人都纷纷看着殿内最下首这名三十余岁开外,面貌有些陌生的官员。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秦公自然不傻,听到这样重要的事情,便也知道不能让他公然讲出,但他也不知道这个陌生青年是谁,便随口问道。
“微臣司马府下侍郎于让。”
那于让听闻秦公问话,便向秦公施了一礼回道。
殿内众人都惊讶的看着于让,但他们惊讶的并不是于让本人,而是他说出的那句骇人听闻的话语。
“大庶长、宰冢九卿和于卿家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方才所听之言,众卿家决不可泄露半句,违命者斩之。”
秦公似乎想要将几日来的积怨爆发出来,最后一句说的斩钉截铁颇有气势。
而离席众臣也知事关重大,便纷纷应喏而去。
但秦公知道,恐怕这个消息不到半日,便要满城皆知了。
所以见众人走后,他颇为不满的对于让说道:“朔方将军的信在哪里?呈上来吧。”
于让赶紧从袖中取出信件,交给了前来取信的宦官。
秦公拆开信件,越看越是心惊,因为介鸳的来信将朔方军叛国以及张仁之事说的详详细细、明明白白,而且对于张仁与江户的关系,也分析的头头是道。
介鸳也直言,所有的猜测终究只是猜测,大战当前猜忌一名统兵数万的副将,并不是件好事,一个不好便会产生极其恶劣的后果,所以介鸳建议,将此事暗自告知方元恒,如何处理让左将军自己定夺即可,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秦公将信又看了数遍,他的额头上已经落下了汗珠。随后,他将信交给了邓子汶,而邓子汶便将此信宣读了出来。
与秦公的反应几乎一致的是,殿内的十数人听罢信上所言便一时鸦雀无声起来,倒是方燮、淳于湄二人一听自家主公危险,便满面急色,看着秦公。
果然,秦公见众人都不答话,便问方燮、淳于湄二人道:“江副将军平日可有什么异动?”
那二人显然心中已经思索良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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