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孜彧耍起了无赖,愣了片刻,便突然转怒为笑,挥挥手让婢女们上前收拾,自己则缓缓又坐回了案去。
一旁早有人立刻上前,为顾道远换了新茶,而顾道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将茶杯放下说道:
“司寇大人,虽然今日我所言之策,有让上将军借机控制京畿之意,但也是目前形式下最好的办法了。
将兵力收缩到夏中、河西,虽然丢了一些县城,但我军能够厚积薄发,将战略主动重新夺到手中,进可攻、退可守。
但按照邓子汶之言,戎人不论东击河西、还是南下原州都会对大秦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
难道大庶长连这点都看不到吗?
空谈误国,空谈误国啊。”
说到这里,顾道远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而张孜彧却“呵呵”一笑,仿佛是听顾道远讲了一个笑话一样。
“你笑什么?”
顾道远见张孜彧在笑,便有些不悦之色,不快的说道。
“宰冢大人是关心则乱啊。
你真的相信邓子汶会不明白你所讲的策略才是正途?
你只见今日朝堂之上他们君臣痛哭流涕,真以为他们心忧国事?
宰冢大人,论才干谋略别说满朝文武,就连上将军也不及你,但论识人心数,那我说自己第二,没人感言自己第一。
今日他们给你演了一出戏,如果你今日殿上执意要按照自己的意思进谏,那么秦公正好借此机会除掉你,理由便是忤逆君意。
他日上将军如果问罪,国君正好可以借口说他在慌乱气头之上,误杀了忠臣而已。
你以为上将军会为你报仇,诛杀国君吗?”
讲完后,张孜彧斜眼看了看沉思的顾道远,端起手中的香茗喝了一口。
顾道远听罢,果然一声冷汗浃背流下。
回想自己与邓子汶所辩内容,恰恰是邓子汶故意说了一些违背兵家大忌的话,去引自己反驳。
一旦自己上当,先驳邓子汶,再驳顺着邓子汶所讲内容下令的秦公,那么“气头上”的秦公下令杀了自己也并非难事。
想清楚了这点,他向张孜彧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而张孜彧却又摇了摇头说道:
“话虽如此,不过他们这么做,连我都觉得十分危险,说不定不到半年,河西、原州皆会丢失,到那时无兵无地,国破人亡便在旦夕。
他们在依仗什么呢?”
听完张孜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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