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看来,不仅雍云祈是个小肚鸡肠之人,刚愎自负之下敢对统兵一方的大将使用私刑,全然不计后果如何,就连那雍栾显然也是支持自己的儿子所作所为的。
这等利令智昏之辈能够位列三更,大秦有今日局面也就绝非偶然了。
但想归想,樗里骅还是高声疾呼道:
“右更大人明鉴,河西将军与徐昌贼军相抗之时,我领兵三千,相继收复蒲城、豨桐、曲沃、白水、龙门、梁原六县,从未曾有过坐视不理的想法。
末将原本在收复曲沃、白水之后,便想与河西将军夹击徐昌,但因姬林戎军万人在瀚海城旁虎视眈眈,末将这才领兵北上,想等收复姬林之后再南下与河西将军夹击徐昌。
况且末将收复曲沃、白水之时,听闻右更大人已经率领兵马北援河西将军,末将以为有右更大人的雄兵压城,徐昌贼子覆灭只在旦夕。
前些时日,我军与姬林戎军张仁万人交战近月,刚刚攻下姬林便连忙南下来见右更大人。
河西将军说末将从贼,此话从何而来,末将不服。”
一口气将所有的辩解都诉说过后,樗里骅便睁大着眼睛看着首座的中年人。
而那雍栾始终端着手中的香茗,像是根本就没有在听樗里骅辩解似的,只是一口一口的品着茶香。
“你是介鸳的弟子?”
良久过后,雍栾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对着爬服在地上的樗里骅言道。
“正是。”
“好,看在介子的面上,今日我便不杀你,听闻你曾经向赵之海发誓效忠过,那今日你便发誓效忠于我,他日你拜将入相只是迟早之事。”
雍栾说完这番话后,便又端起了案几上的茶杯,喝起了茶来。
那神情显然是傲然到了极点,像是对樗里骅说了几句话已然是很给面子的模样似的。
还未等樗里骅开口,一旁的雍云祈便挥了挥手,示意樗里骅三人身旁的兵士退开。
见樗里骅三人从地上站起便缓缓说道:
“樗里校尉,介鸳大人曾在赵之海那里为我解过围,虽然这是他应当做的事情,但我还是记在了心里。
你是他弟子,我自然不会恩将仇报为难你,方才父亲大人说了,让你日后可以跟随左右,那便是我开口向父亲大人求的情。
只要你同意,并将河西诸县及本部兵马交给我,那日后只要我雍家还在,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说罢,雍云祈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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