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却像条死狗一样,挂在木架之上任凭自己打骂。
这顿打自然也是有目的的,原本雍云祈想对樗里骅用些刑后让他亲口承认自己勾结叛军意欲谋反。
这样他才能更好的配合自己的父亲展开针对赵之海的攻击,同时也能堵住满朝文武特别是国君之口。
只不过一个时辰的行刑过后,那樗里骅却除冷哼之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对于樗里骅的坚韧雍云祈显然并不意外,他挥了挥手,刑堂内的人都纷纷施礼退了下去。
“樗里校尉,你我都是聪明人,如此坚持只不过会让你多受些皮肉之苦罢了。
何必呢。
倒不如按照我说的,亲手写上你与赵之海合谋勾结叛军意欲谋反的状子,我便让你痛快的去见你爹娘可好。”
雍云祈说罢,便看着仍旧默不作声的樗里骅哈哈一笑,便站起了身走到了樗里骅近前来。
“当初我为萧关将军之时,并未听说过你,想来你或许只是个无名之辈吧,但你这两年间领兵所做之事却是让我们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现在,你的名字已经传遍了大秦,就连我家中的婢女都在问我和你认不认识。
知道国君在朝堂之上唤你做什么吗?
小瘟候。
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啊,国君觉得,目下能够力挽狂澜将戎人赶走的唯一希望便是你了。
你高兴吗?樗里校尉。”
说到这里,雍云祈突然拿起樗里骅身旁火炉中被烧的通红的烙铁,对着樗里骅的胸口便摁了下去。
随着烙铁与皮肤相交时响起的“呲呲”声,一股青烟顺着樗里骅的胸口缓缓升起。
樗里骅痛的大叫一声,但随后他便咬着牙抬起了头,死死的盯着雍云祈。
“哈哈哈,你肯看我了,我知道,你从心里便看我不起,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因为我丢失了萧关,因为我连那些叛军都打不赢。”
说到此处,雍云祈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咬牙切齿的说道:“可那能怪我吗,萧关城下,我率兵杀了戎人的万夫长 ,可那些叛军们却里应外合,偷袭了萧关。
徐昌城内,那些百姓都帮着反贼守城,虽然明面儿上看起来我军与反贼兵力相当,可实际上,那徐昌算上百姓可是有八万人在守城。
这些你们都知道,却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只有对我无尽嘲讽和谩骂。
我自幼跟着方元恒学习兵法韬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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