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秦公看错人了啊。”
随着萧槿发出歇斯底里的喊声,两名持戟兵士便要强架起他,此时只听帐内又传出声音说道:“且慢,让他进来。”
两名兵士闻言后相对看了一眼,便将萧槿又推推搡搡的带入了大帐之内。
一进帐内,被持戟兵士推倒在地的萧槿看了看面前坐着的那人便在内心中暗自喝了声彩。
如果不是从萧子硕口中得知了廉闵的模样,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将那个能与钟旭一较高下的将军与眼前这个面白如玉的中年男子联系到一起。
只见那玉面将军直挺挺坐在案后,怒气冲冲地盯着自己。
见自己重新站起整理好被抓乱的衣衫后,那玉面将军这才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看你还算是条汉子,说吧,为何发笑,又为何要辱骂本将。”
萧槿向着廉闵施了一礼,笑着说道:“将军,我是秦人。”
“听出来了,那又如何?”
廉闵皱了皱眉头说道。
“萧槿在母国时,为裨将军江户府中幕僚,我曾多次听左更大人及江将军等人说起过,这齐国上下将领中除了一人外,再无人能够入得左更大人眼中,左更大人曾经直言,如果齐国没有此人,则我大秦挥师东进,夺取东京如同探囊取物尓。”
萧槿言罢,便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
“哈哈哈哈,我敬佩左更大人抗戎之功,也知其用兵如神,但他若想挥师东进,夺我东京,那便只管来试,廉某定要叫他有来无回。”廉闵虽然面色平静,但却对着萧槿语带凶恶的说道。
“廉将军大名,左更大人自是知道的,所以左将军才会说,只要齐国有那一人在,我大秦便拿齐国毫无办法,将军可知那齐将是谁?”
廉闵听他说完,便又是莞尔一笑道:“你这骗人的手法比三岁小儿也好不到哪里去,若是想拍马屁免你今日一死,便是异想天开了,最后给你一句话的机会,说完后就上路吧。”
看见萧槿只是个还未及弱冠的少年,廉闵的耐心便已经用到了极致。
他不明白公子硕为何派了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做说客,所以压根连一丝想要询问说客来意的想法都没有,便想杀掉他了之。
萧槿自然明白廉闵的想法,便笑着言道:
“将军方才问我为何发笑,我笑左将军识人不明,将一草莽视为天神,将一蝼蚁看做鲲鹏。
将军问我为何骂你,我骂将军死到临头还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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