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不惜故意与秦国开战,攫取战功。
战败后又将总爱与他们作对的公子硕打发到遥远的秦国为质,搬去了阻碍公子堰继位的最大绊脚石。
如此种种脉络清晰的浮现在了廉闵的脑海之中。
他缓缓站起身来,向着萧槿深深一拜,说道:
“萧先生今日救我免陷于不忠不义的泽渊之畔,廉某拜谢先生了。”
萧槿见廉闵如此大礼,便闪身一旁说道:
“廉将军不必如此,萧某乃是一介庶民,当不起将军大礼。”
廉闵听后微微一愣,便又施一礼道:
“廉某只是一介武夫,只敬先生大才,那些繁文缛节又有什么用呢。
萧先生有恩与我,即便是庶族也当得起廉某一拜。
今日若没有先生,廉某怕是会助纣为虐,引我大齐走向万劫不复之地了。”
一席话说完,萧槿看着廉闵那真诚的脸庞,便对这将领生出了好感。
坦白来讲,廉闵已是河东副帅,那官已经做得和方恒心一般了,就是自己的主公江户也不及廉闵位高权重,但这廉闵却不仅丝毫没有架子,而且也非是那般固执己见的武人。
萧槿郑重的向着廉闵回了礼,便从自己袖中拿出了一封书信,交给了廉闵。
“此为长公子为廉将军所写的书信,还请廉将军过目。”
廉闵看了一眼萧槿,连忙走上前来,双手接过书信,认真的看了起来。
“子硕顿首廉将军足下:无恙,幸甚,幸甚!
将军勇冠三军,才为世出,弃燕雀之小志,慕鸿鹄以高翔!
昔将军因机变化,志不得抒,盖小人在后掣肘也。
将军统领禁军时,芈妇对君言将军对其美色觊觎,子硕闻之,力谏齐公,保全将军性命。
巢泽之战后,权玉数次暗自奏称将军与楚军来往甚密,子硕闻之,以权玉无凭无据猜忌大将为由再保将军仕途。
......
芈妇等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先公暴毙,实属蹊跷,若子堰继位,则我大齐危矣。
权玉为楚人,芈妇为楚女,两人霍乱国纲,陷害忠良,至我大齐已在覆巢之前,旦夕之间。
子硕无能,昔日不能挽大厦于将倾,被陷出质于大秦。
而今天道昭昭,命我讨逆楚贼,复我大齐中兴,盼将军能助子硕一臂之力。
寄望将军以大齐江山社稷为重。
子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