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卿施了一礼便又坐了下来。
见田甫同意后,萧望这才微微一笑,示意众人都坐下后又说道:
“今日之议,已有定论,想来先公若在天有灵,知道今日之事也可安息了。
来人,传令,明日一早便将此议发往王畿,请求天子示下。
子硕今日刚刚回京,明日便开始安排各国前来的使者进殿吊唁先公吧。
诸位均为公族宗亲,这些日子便要辛苦诸位了。”
萧乾说完后,便起身准备离去。
殿内众人齐声应喏后,便目送着三卿和田甫陆续离殿而去。
……
萧子硕和萧子堰以及十几名堂兄弟们离开了青龙殿后,并未和其他人一样回府休息,因为从今日开始,萧子硕便要日日夜夜守在先公的灵柩之前,夜里焚香供果生生不息,日间接待列国的来使秉礼吊唁。
跪在灵前的萧子硕回忆着一年来在秦国的种种过往,回忆着自公子堰出生后父亲对自己不断退变的爱。
这一夜,在灵前烛火旁,他想了许多许多。
原本,他只是一位善良的公子,出生于公家,却从未有过执掌一国的理想。
他曾经以为这一生只要有自己的父亲在,他便安心的做个公子便好。
他内心善良,从不对府内的奴仆宦臣恶语相向;
他知书达理,对满朝的文武大臣礼待有嘉;
他聪颖好学,拜温玄为师后勤勉苦读,颇受温玄的喜爱;
他善恶分明,在长大成人后多般站出来为那些蒙冤的能臣,郁郁不得志的武将说话,纵然这些事情他从未主动对旁人提起。
他识得大体,刚刚弱冠便娶了蜀国的公主为妻,即使他从来也不曾喜欢过那个面貌平常的女子。
即便是如此,自己仍旧失去了父亲对自己的爱,失去了嫡庶早有定论的储君之位。
他看着眼前的灵柩,莫名的,他便想起身走上前去问问那棺椁中躺着的父亲,问问他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
慢慢地,萧子硕的目光又转向了远处跪着的萧子堰,那个十五岁的少年虽然低着头,但萧子硕却似乎能够看到他的眼中流露着凶恶的目光。
那个少年,自己唯一的弟弟。
他出生时,自己每日都在芈夫人府中逗弄着他胖胖的手脚,在他年幼尚是牙牙学语时,自己每日都会将母亲做的点心拿到芈夫人屋中哄他开心。
那时,萧子堰总是会抓着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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