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之时,如果将军此时拿着萧某的头颅去投萧子堰,那将军的成就绝不会在权玉之下。
但将军务必记得韬光养晦,一旦新君继位便要领兵在外,不然将军杀权玉之事始终会是萧子堰的心头大恨,他迟早会对将军下手的。
但将军如果手握重兵,则萧某保将军十年无碍。”
萧槿对着默不作声的廉闵振振言罢,便见廉闵突然起身,那如玉般的面孔泛起了潮红。
他一把抓住萧槿的肩膀说道:
“萧先生不必出言激我,长公子曾经两次救我,我若惜命,那日在潆城外便不会杀了权玉去投长公子。
萧先生是秦人,只与长公子相处半年便能以命相报,难道我这齐人还不如你这未及弱冠的秦国少年吗?
先生说罢,如何做,廉闵听先生的。”
萧槿看着面前的玉面汉子,看着他红了的脸,红了的眼,突然间,萧槿似是有些被感染了般,内心中一股视死如归的豪迈便从心而出,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呵呵”,
萧槿笑了,他突然间觉得自己错了。
自己曾经的认知被眼前这位玉面汉子彻底颠覆了。
他曾经对这些贵族们有着深入骨髓的偏见,他觉得贵族们是自私的,他们做事的出发点永远都涵盖着利益二字。
江户如此、方恒心如此、赵之海如此、顾道远如此、就连萧子硕也是如此,不论这些人与自己的关系好与不好,他们永远都考虑的是自己的利益。
而廉闵,却和他一样,将情义放在了利益之上,将恩情看的比生命还重。
萧槿筹备了一路想要说服廉闵的说辞一句都没有用上。
他却是小看了这位齐国将军。
萧槿目露坚毅,眼光中散发出不符合自己年纪般的光芒看着紧紧抓住自己肩膀的廉闵。
“廉将军,兵贵精,不贵多。
请廉将军整备一万精锐士卒即可。
东京城中有十万禁军,而且十万楚军也将在这两日来到东京。
如果我们尽发大军强攻东京,那么长公子便会有性命之忧,而且一旦攻势不利,被禁军拖住了手脚,随后而来的楚军将会让我们受到腹背夹击之中。
所以这次用兵也只能智取,不可强来。”
......
“大伯父,三叔父,四叔父,子硕错了,子硕没有想过要这样做啊。”
齐国天牢内,披头散发的萧子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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