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他们的所作所为必须要用血水和头颅来弥补大齐的创伤。”
萧子硕轻轻地说着,说完后又泯了口茶水这才将茶杯轻轻放在了案几之上。
仿佛那数万楚国人的死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不值一提。
萧槿闻言大吃一惊,他连忙站起说道:
“边境那边呢,边境那边可是些无辜百姓啊。
他们与齐国人世代婚居,想来两国联姻者也甚众,你这命令一下,会有多少无辜百姓身首异处,会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啊。”
看着激动的萧槿,萧子硕却是微微一笑,他缓缓站起身来走了几步来到了寝宫阁楼的窗边向外看去。
烟雨朦胧中的东京城似乎并无平日里看起来的那般热闹。
“萧槿,这几个月来的往事让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便是纵然平日里你对人再好,对待百姓再是仁善,可当你遇难时,那些有恩于你的人却是一个都不会来帮你,他们反而会为害你的人摇旗呐喊。
但你获救后,重夺权力之时,这些百姓们便又会对你俯首称臣仿似无限忠诚,但我却知道,他们只是害怕,对权力的害怕,所以这权力既然被我抓住,便不会让他再轻易从我手中溜走了。”
萧槿听着萧子硕的话,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他起身来到萧子硕的身后,正要出言劝他,却听萧子硕又接着说道:
“以前,你与我论道时曾言,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我自问比子堰更得人心,可是当我回到齐国时,当我被芈夫人陷害时,多助的却总是子堰。
即便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可是除了你之外又有几个人肯站出来出来帮我,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所以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话在我看来,就是一句屁话而已。
为君者,强律令,掌杀伐,这才是根本的道理,谁不服我便杀到他服,谁说我不对,我便将他们全部杀光。
萧槿,杀楚国人只是第一步,我们不妨打个赌,三个月后,楚国人将会对他们这些年对我齐国所作所为后悔万分,他们将会主动乞和,而且还会派出最高规格的使团,最为贵重的礼物来为我登基庆贺。”
说到这里,萧子硕突然回头看着萧槿,那满脸的兴奋挂在这青年人的脸上,让萧槿看去不寒而栗,一股冷意涌入了全身。
萧子硕向着窗外一指大声说道:“萧槿,你看看,今日细雨朦胧,我东京悄无声息,但明日一旦拨云见日,东京城便又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