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赵之海似乎看的清芈枭的疑虑,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樽,对着芈枭郑重的说道:
“令尹大人勿忧,赵某只是想向令尹大人问及一件事情,如果令尹大人能够坦诚相告,赵某便保证能够将令尹大人平安送回楚国,如何?”
芈枭毕竟是久为尊者之人,又哪里会直接答应赵之海的询问,但他却是突然明白,赵之海那里定是有着极为难办之事要自己帮忙,这才会行此险招,私下去救自己。
想通此节后,芈枭便松了口气。
他也像方才赵之海一样,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赵之海斟满一杯酒,这才端起酒樽说道:
“中更大人今次救我,芈某以此水酒敬中更大人,聊表谢意。
他日不论于公还是于私,只要有我芈枭在,楚国定站在中更大人一侧。
只是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中更大人想要向我问询的事情定是关系到一国沉浮,芈某虽然不敢说视死如归,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若是想从芈某口中获知不利于楚国之事,那芈某就算是死也定不会说的。”
说完此话后,芈枭便端起了手中的酒樽,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赵之海。
谁知赵之海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神,但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他将被芈枭斟满了酒的酒樽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令尹大人,我救您的目的旨在救我的女儿,您多虑了。
您可听说过萧槿?”
“萧槿?”
芈枭皱了皱眉,刚想摇摇头但突然他的脑海中显现出了一位青年人的模样,他驾着六马大车从夕阳中向自己慢慢走来的模样。
“萧先生?”
随着芈枭脱口而出的三个字,赵之海便立刻对着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后,赵之海向芈枭讲述了一位父亲自小抚养为自己而死去哥哥的遗孤将其视为己出,但她却被一个庶族小子骗去私奔,继而卷入一国权力斗争而被关押的故事。
随着这个故事的讲完,赵之海这才将自己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酒樽之上。
被一旁的顾道远斟满了酒的酒樽是琉璃所制,晶莹剔透。
赵之海摇一摇酒樽,那樽中之酒透过樽壁琉璃随着案几上的灯盏火光一闪一闪发出了一阵阵炫目的波光。
赵之海随后将酒一饮而尽,这才又抬起了头看着芈枭。
“中更大人是想从我口中知道萧子硕的把柄,以此来威胁他交出青儿,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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