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木果断的选择了放弃,他可不想第一个回合就与敌人同归于尽。
他急忙收了牙棒,用力一勒缰绳,那少年及其马匹便从他的身旁错了过去。
别木看的清楚,那少年在与他擦肩而过时,眼睛中露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
那狂热似是找到了真理的答案,似是重生般的喜悦。
马是通灵性的动物,它们和人类一样本能的知道危险的到来,同时也会不由自主的选择去躲避危险。
所以当有虞人的锥阵插入到陶唐人的队伍中时,陶唐人的马匹就自动向着左右两边躲避了开来。
有虞骑兵像是一把刀子划过了豆腐似的,将陶唐人分割成了两半。
数息过后,当那锥尖穿过了陶唐人的队列后,有虞人却并没有缓下马
力,而是准备再次冲锋。
他们绕了一个弯角,跟在了陶唐人被分割开来的一半骑兵身后。
方才的一番冲击,两方兵士死伤人数并不算太多,这从那些孤零零停步留在草原上的马匹数量就能够看得出来。
其中原因就在于两方人马在方才的对抗中根本就没有直接接触。
但这并不代表着有虞人没有后手,随后那些发懵的陶唐人就很快的知道了有虞人真正的想法。
在一声号令之下,追在陶唐人身后的有虞骑兵纷纷取下了身后的短弓,对着身前骑马飞驰的陶唐人展开了数通齐射。
被追击的一半陶唐骑兵纷纷落马。而远处另外一侧的陶唐骑兵却又不知道此时该如何去救,
所以这原本该是两军骑兵相撞的血腥战斗就变成了有虞人的弓马操练。
随着身后两千骑兵的一支支箭矢射出,前面未死的陶唐人却只能打马死命地向着前方奔逃着。
这种单方面的屠杀才刚刚开始,那被分割开来的陶唐人就有了崩溃的迹象。
别木恰巧不在被追击的一半陶唐骑兵之中,但他与被屠杀的族人队伍却只隔了百步的距离。
自己身旁一侧那处无人的草原看似开阔,但实际上却和博尔突那里一样,充斥着泥泞,所以他并不敢下令迂回救援。
就这样,他眼睁睁的看着族人们像是被群狼追杀的山羊一样,被一个一个的咬死。
又向前狂奔了千步距离后,别木感受着胯下战马的汗流浃背和越来越缓慢的速度,他终于绝望了。
因为他的身旁,那原本一千多人的骑兵队伍,此时却只剩下了不到三成的人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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