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马匹、皮毛的价格以物易物,运送途中的费用由我承担。
这样兄弟你再售卖粮食时便能多赚一些钱了。”
萧锦行听后,心中的感动已是无以复加。
说到底,自己与屈保并无深交,但屈保却对自己极力维护,甚至不惜将大部分利都给自己。
人常说仗义每逢屠狗辈,看来此言在屈保身上倒是贴切的紧。
一介商贾,其言其行比那些朝堂上的伪君子们不知强了多少。
当年自己只不过为他出谋划策了一番,便换来了屈保这般厚谊的回报。
萧锦行倒是对自己欺骗屈保的做法更加的过意不去了。
二人又交谈了良久,萧锦行这才知道屈保的生意在这五六年间已经做到了何种程度。
不敢说富可敌国,但也是天下间屈指可数了。仅在楚国南京到秦国夏阳城这一条商路上屈保就垄断了粮食、皮毛、珍奇珠宝和诸多矿产等商品的买卖。
而且按照当年萧锦行的规划参赞,屈保的商铺也开遍了夏水沿途数十座城市。
他同时拥有周王畿、楚国和秦国的官商身份,也就是说这三个政权的对外贸易总是要经过屈保之手的。
虽然官商并不是唯一的,但做到屈保这般规模的商人只要能够参与到一国官方贸易,赚个盆满钵满那便是定然。
只是在短短的五六年能取得如此瞩目的成就,即便是萧锦行也对屈保有些刮目相看。
看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这屈保当真是对经商一事有着格外的天赋。
与此同时,萧锦行也察觉得到,以屈保的身份能跟着自己来到夏阳城内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店喝酒,也足以说明屈保对自己的信任。
或者,他是不想拂了自己的面子吧。
二人相谈甚欢,相互诉说着近些年发生在各自身上的奇闻趣谈。同时他们也约定好明年春天在岚麓县进行交易。
这场酒两人从下午喝到了晚上,在屈保多次邀请萧锦行随他去西京被婉拒后,屈保只好在随后赶来的仆从搀扶下,与萧锦行依依惜别。
哲哲默默的搀扶着有些醉意朦胧的萧锦行回到了客栈,在那里阿依儿和歆儿还在黑漆漆的夜中等待着两人。
“他怎么醉成了这样?”
阿依儿看着躺在榻上的萧锦行,对着哲哲问道。
而哲哲则只是摇了摇头,后又小声的言语道:“原本我以为关内的人都是些奸猾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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