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类似的困惑。
但凡我见过的贵族,无一不是才不如我,德不如我,更有甚者用一句酒囊饭袋来形容也嫌高抬了他们,但他们每个人却都能左右我的生死。
那些贵族不耕田,不作战,却统揽着至高的权力,把持着天下的财富,掌握着千万百姓的生命。
我不明白,为何贵族们生下来就能锦衣玉食,纵然饥荒遍野,天降灾祸也从不必为了衣食忧虑。长大后大多还能继承家业,把持朝政,继续吸食民脂民膏,即便是没有做官但也能凭借着祖上余荫而在地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不明白为何如我这般布衣纵然能够孤身涉险说服叛将兵不血刃夺取数万人马军权,率领齐国兵马以少胜多重创楚军,能够将死局盘活拥立已经一败涂地的萧子硕登上公位,能够白手起家以秦国人的身份统领草原六部西征华胥,今日更能够与天下间最为崇高的神君面对面的谈话,但却依旧只能落得个客死异乡的结局。
我不明白为何天下千千万万劳苦百姓、草原族人终其一生都在不断辛劳耕耘、冒死狩猎、顶着风雨放牧、战战兢兢从商,但却每日担心受怕,害怕哪天天降灾祸,害怕哪日得罪了贵族的爪牙,害怕什么时候得了不治之症,害怕最终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为什么贵庶之分必须犹如天地平行,贵族永远都要凌驾在庶民的头上?
为什么权力大小财富多寡不在能力高低而在血统亲疏,一人得道为何连同鸡犬都会升天。
想当年,在齐国时我只是想获取一个爵级,哪怕是最低等的爵级,用以迎娶我心爱的人。但他们却视贵胄爵级为禁脔,纵然我有天大的功劳但也依旧不能如愿,只因我是庶民。
难道,将人分成三六九等,将万物生为上下尊卑当真是这朗朗苍天定下的规矩吗?
我不甘心!也不相信!
这世上有如此多的不公,难道当真是苍天已死了吗? ”
萧锦行一口气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怨念全部都倾诉了出来,仿佛就像是他在临死之前的最后呐喊。这声呐喊虽然面对的是神情已经凝重至极的神君,但却任谁都明白,萧锦行是对着他们头上的苍天嘶吼而出的。
面带着不甘、委屈、忧伤、痛苦,萧锦行理也不理面前沉思的神君,只是俯身弯腰将歆儿轻轻地放在了草原上,转而站起了身子对着神君仰头说道:
“来吧,杀了我吧,
我尽力了,就无惧无悔!
这个时候,我倒是突然觉得有些累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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