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什么?”
樗里骅一听之下,口中不由自主的叫道,说完后他像是心中明白了些什么,所以就皱起了眉头看向了西子惠。
西子惠苦笑着继续说道:
“将军不知,西子家本是齐国河东世家,齐秦两国五百多年相互征伐,而河东河西属秦还是属齐从来都是摇摆不定的事情,所以在六十年前两国协定以黄水为界再无变化后这才算是有了定论。
所以为何西子家会迁居河西郡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是,虽然我们世代生息于此地,但这些河西贵族们却始终不认可我们,他们世世代代与我西子家为难,期间相互排挤,互相倾轧自是常事,更有甚者竟然与我西子家从不通婚,所以西子家婚丧嫁娶都是与齐国河东贵族相互往来的。”
“所以你就从来当自己是齐国人,并没有当自己是秦国人是不是?所以你才会觉得自己帮助齐国人理所当然是也不是?”
樗里骅听到此处,不由得冷笑一声说道。
只是他刚一说完,就听西子惠哈哈笑了起来。樗里骅心下惊奇,抬头借着灯光凝视起了西子惠,却
见那中年贵族面色红润,一边摇着头一边笑的颇为无奈。
“西子大夫为何发笑啊?”
西子惠闻言停下了笑声,抬头说道:“樗里将军,虽然您很年轻,但我西子惠与您这些时日接触下来发现,您与当朝中更赵之海大人极为相似,思谋周全,杀伐果断。确实是位能够成就大事的英雄。
而且您比中更大人更善于用兵,也更善于洞察人心,这点看来又像是兼具左更大人的特点。”
“够了。”樗里骅伸手打断了西子惠的话,面色一冷说道:“你若是觉得我会因为你的几句恭维就不追究你叛国行径,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现在再给你一次说服我的机会,因为我知道你这样做是有你的理由,而我也对此极有兴趣,说来听听吧,若是你的解释没有令我满意,那你也就不必再从厅中出去了。”
樗里骅说话间语气一寒,冷冷看着西子惠,仿佛是准备随时下令将其捉拿。
“将军不会抓我,更不会杀我,因为西子惠不仅没有叛国,而且还将为将军送去两份大礼以及齐军人头五万,做为自己追随将军的投名状。”
西子惠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浑然没有了方才的失魂落魄,在樗里骅眼中的他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自己本该有的潇洒与气度。这让樗里骅再次微微有些错愕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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