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大臣只能按照齐君的意思去办理国事既可,不论是对是错。
樗里骅原以为天下列国国君皆是如此。
可当樗里骅蒙承我秦国君恩,入得庙堂之后才发现我家君上礼贤下士,更与卿大夫共治一国。
君上将战事托付给左帅,将政事托付给中更。文官武将更没有相互蔑视之举。
纵然戎人肆虐,国如累卵,我君上也从不刚愎自用,独是独非,专擅跋扈,所以赵更才能护君进入王畿,而我也能在河西一隅保护长公子安危。
至于君上退入了王
畿,此事我们早在一个月前就得到了消息,所以萧大人却是没有说谎。
但萧大人却为何能够笃定,阴夫人和宗伯大人答应让我归还公子思,我就一定会听命去做这种于国不利的蠢事呢?”
“你,你敢违抗君命?”
还未等樗里骅说完,萧姓中年人就生出了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伸出手指着樗里骅问道。他确实没有想到,秦国的臣子竟然敢蔑视公家之令到如此地步。
但还未等他再说话,樗里骅却正色继续说道:“萧大人,方才樗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秦国不是齐国,所以别说阴夫人,就是我家君上让我们做臣子的去做不利于大秦的事情,我们也断然不会答应的。
所以方才我才提醒萧大人是否询问过顾宰冢的意思,其实就是想告诉萧大人,这秦国但凡是稍有头脑的人都不会去接受大人您这等可笑提议的。
不过,要放公子思也不是不可,毕竟戎人当前,而我秦齐两国同为周人,不必将事情做得太过难堪。”
面色难堪至极的萧姓中年人死死盯着对面青年人的面孔,似是对他方才所言大逆不道的话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是等樗里骅说完半晌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而樗里骅自然不着急,他依旧品着杯中的茶水,等待着面前发愣的中年人清醒过来。
“那依五大夫的意思,我齐国如何做你们才可放公子思回国呢?”
片刻后,脸色十分难看的萧姓中年才从牙根里死死挤出几个字来,仿佛方才所说的话就如同一根根利箭一样,要狠狠插入眼前这位青年将军的心口。
樗里骅却并不在意萧姓中年的语气,他只是微微一笑,向身后的屏风后面抬手施礼问道:“您也听了这么许久了,依您的意思我们该向齐国讨要些什么呢?”
樗里骅话音未落,对面中年人慌忙站起身来,吃惊的盯着樗里骅身后的屏风,口中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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