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醉翁阁就已经算是非常快了。而且即便是抱怨指责那也应该由宴会的主家来说,这黄衣老者纵然是三孤之一,也全无资格指责自己。看来,他是想故意羞辱自己。
赵之海“呵呵”干笑了一声,遂即向说话的黄衣老者躬身施礼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少保大人啊。
少保大人多年未见,看来风采依旧不减当年。赵某恭喜少保大人了。”
那老者见赵之海对自己的讽刺像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立刻面露得意的说道:“当年本少保与先少师大人出面劝阻赵大人不要出
兵与齐国开战,可赵大人仿佛并没有将我这个少保放在眼里。如今你秦国已经覆亡殆尽,可否记得当年老夫之言啊。”
赵之海显然知道这少保姬策会有此一问,但他并未慌乱而是放下了手负在身后,仰面叹息一声说道:
“当年的事少保大人可是清清楚楚,我女儿被齐君掳去杀死在齐宫之中,赵某这个做父亲的不为女儿做主怎可妄称为人。
如今少保大人出言相问,那赵某也想问一问少保大人,如果大人的独女被别人掳去杀掉,难道少保大人也会忍气吞声不成?”
姬策听到赵之海的话后,微微一怔间立刻怒从心起,他只是记恨当初赵之海不曾给他面子今日想要当众羞辱他一番,可没想到那赵之海全然不顾及今日他是有求于人的姿态而出言顶撞自己。
所以,姬策立刻想要起身反驳,却听赵之海抬手继续说道:“少保大人曾说,如果我秦国穷兵黩武,那么自有覆亡的一日。
这句话赵某是记得的,但今日先不说我秦国有没有覆亡,即便是覆亡了,难道也是和少保大人说的那样,是因穷兵黩武而亡的吗?”
赵之海说完话后,突然换了一副冰冷的模样环顾四周,随后他看了樗里骅一眼后继续郑声说道:
“如果少保大人觉得我大秦死有余辜,我秦国亡于穷兵黩武,那么今日之宴我们不来也罢。免得我们这些亡国之将污了众位大人的雅兴。”
说完话后,赵之海就准备转身离去,只是此时樗里骅却突然高声说道:“赵大人且慢。”
赵之海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了看樗里骅,只见樗里骅向自己恭声说道:“大人这一走,岂不是坐实了我秦国兵将百姓死有余辜,我大秦亡于黩武自作自受了吗?
若是如此,我樗里骅第一个不服!顾宰冢也绝不会认可这样一个恶名!”
樗里骅说完话后,只听厅内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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