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若失。许久后,他才走到了樗里骅身前,一屁股坐在了方才顺脚踢过来的蒲团上。
“三十年前,你父亲樗里瑛和我曾经一同来到王畿,我们约定同时加入虎贲,可惜的是他却最终未能如愿,没有穿上这身战甲。
想当初,他也是这般的眼神看着我身上这副铠甲的。”
樗里骅闻言突然浑身一震,他挣扎着就要坐起身来,可是就算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又如何能够办得到。
而那穿着金甲的汉子则伸手在他肩头轻轻拍打了两下,随后那张看似凶恶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我姓南宫,单名一个羽字。与你的父亲有过八拜之交,他日你恢复了身子后,唤我南宫叔叔即可。我也是秦国人。”
南宫羽微微一笑,这才起身说道:“方才那虞丫头给你擦药时看来是让你吃痛了。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叫那么大的声音。
你这小子这一点儿上可不太符合叔叔的胃口,想当年你父亲与我杀戎人时,曾经身中数箭。但我为他擦药时他都始终没有吭一声。可你倒好,方才就像是杀猪一般,吓的我连忙跑进屋中查看,还以为你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测。”
听完南宫羽的话后虽然无法说话辩解,但樗里骅对于这番奚落仍旧觉得面色微烫,他心想方才自己是在昏迷中痛醒的,又怎么能怪自己。但饶是这样安慰自己,但他的脸上仍是红润了起来。
南宫羽看到樗里骅的窘态,“哈哈”一笑,说道:“你还知道害羞,那楚国公主一介女儿身,可虞丫头给她擦药时,她却连一口大气都没有出。”
樗里骅一听南宫羽的话,心中顿时一惊,他这才猛然记起,在自己昏迷前的那刻,芈纯熙仍在翻覆的车厢之中。不过听南宫羽的意思那芈纯熙仿佛并无大碍。
抛却了对自己昏迷后那姬亦南去向的疑惑,樗里骅又因为虞歆儿和芈纯熙的安然无恙而高兴了起来。
实际上对于芈纯熙,樗里骅的心中始终对她生有愧意。
原本这场无妄之灾和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关系,但虞歆儿情急之下以她为人质还害的她深受重伤,这让樗里骅的心中自责不已。
想想当时若不是芈纯熙执意要请自己出任联军主将,她也就不必来到自己的近前,更不会被虞歆儿挟持。
再想想她被那支弓力强的有些不可思议的箭射穿肩头,自己为她包扎伤口时那颤抖的身躯。樗里骅心中的愧意就更加的浓烈了。
“她只是个女子,纵然是一国的领袖,五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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