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复加,但也稍显忧虑的诚恳说道。
却只见顾道远微微一笑,饶有深意的看着樗里骅似是有些感叹着说道:
“樗里将军,赵大人直言自己年事已高不堪重负,且神京之事亦让他心灰意冷,所以还请樗里将军万勿责备。”
“赵大人为国操劳,心生倦意也是人之常情,也罢,樗里也不再逼迫赵大人让他为难了。
只是去往墨县迎接公子珲来遥平继任之事还望顾大人妥善安排,国不可一日无君啊。”说到这里,樗里骅收起了方才因为听到赵之海隐退时的怅然,而换上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继续说道:
“不过顾大人也知道,樗里对这新君继位之事如同盲人摸象一般实在无法主持,所以此事还望顾大人能够全权操持此事。
虽然黄阴大战即将展开,但迎立新君继位之事万不可因为战事而耽搁片刻。只要新君即位,那我前方战士则有了主心骨,而我樗里骅也可安然在前方作战了。”
待到樗里骅说完话后,顾道远看着他冷峻的面容内心之中如同翻倒了五味瓶一般怅然若失。
对于樗里骅方才嘱托他的事情,顾道远倒并没有什么别扭的感觉,只是对于樗里骅表达对赵之海隐退时的态度,却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一国中更隐退,却要向一名五大夫告罪,而这五大夫竟然在言语之间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顺理成章的接受了中更的告罪。这期间没有丝毫的谦让与卑恭,更没有依着礼数的退让与谦辞,樗里骅只是在短短两三句话语中自然而然的接受了大秦这个没落帝国的权力更迭。
这说明了什么,顾道远自然是明白的。
潜移默化之中,樗里骅不仅完全掌控了大秦最后的势力,所有蜷居在河东郡的人都已经将他视为了最后的依仗。
而樗里骅自己也更是默认了这点,丝毫没有因为中更的告罪而产生丝毫的惶恐之意。
再回想起前夜赵之海对自己说过的话,顾道远定了定神,不禁对眼前的青年人深深弯下了腰,拱手施了一个大礼。
“将军且放心在前线征战,顾某已经派人将秦公丧告送往了齐、楚、蜀三国,不过想来三国不会派人前来吊唁的。
所以迎立新君即位之礼将从简从速行进,万不会耽搁前方战事的。
此外,樗里将军命西子大人在河东郡实施的政令,顾某也是认同的,所以顾某在遥平周边几城也做出了同样深得民心的策略,让我在短短的几月间招募到两万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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