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射去,那些缓缓前行的戎军兵士们只在瞬间就惨叫着躺倒了一地。
“跑啊!”
就在第一轮箭矢落下后不久,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喝了一声,那些刚刚才走到壕沟近前的戎军们立刻就如同潮水一般向后退去。
一时间,戎军后队那些看到无数死尸已经心胆俱碎的兵士们全都彻底地奔溃了。
秦军弓箭手们还在拉满了弓弦等待的射箭的军令,但当他们看到壕沟后那些戎军争相恐后逃跑的背影时,脸上却都露出了讶异与不解。
他们在想,短短一日不见,为何戎兵们不再悍勇了。
为何短短一日不见,那些冒着烈火、身中数箭却仍旧会呐喊着冲锋的戎军们会变成了胆小鼠辈了。
虽然不解,但事实就摆在面前:片刻的时间,坍塌的城垣到壕沟之间除了几名哀嚎的伤兵在歇斯底里的哭嚎外,方才那数千戎兵却连一个也见不到了。
看着兵士们奇怪的看着壕沟对岸的异常,樗里骅也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见不解的西子惠正要向自己发问,就主动笑着说道:
“看来林诩连压箱底的家当都拿出来了。
真的要到最后一战的时候了么?”
西子惠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略略想了想后就明白了樗里骅的话中之意,他皱紧了眉头走到了樗里骅面前,对这位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主帅单膝跪地,郑声说道:
“能够追随左更大人,是西子的荣耀,能为大秦效死,更是西子的福气。今日若是戎军攻来,请左更大人许我不能护卫左右。
西子要去杀敌了。
左更大人知遇之恩,来世再报。
还请大人受我一拜。”
西子惠对着樗里骅郑重的叩首施礼,而樗里骅却淡淡地笑道:“西子将军难道要弃我先走吗?若是戎军攻来,还请西子将军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说到这里,樗里骅抽出了自己的佩剑,并将他交给了西子惠。
西子惠伸手接过樗里骅的宝剑,随即忍着眼中的泪花笑着点了点头站起了身。
而此时,樗里骅身旁的两匹在昨夜不知道咬死了多少戎军,浑身血迹斑斑的白狼也似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看着樗里骅低头呜咽了起来。
“我若死了,你们两个跑到山里去吧,顺着历山向西跑,你们就能回家了。
只是我未能完成你们父亲的嘱托,想来真是羞愧啊。”
樗里骅一边轻轻地摸着两匹白狼硕大的头颅,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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