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樗里骅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与自己告知,那作为宰冢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去知道这么众多的内幕与隐情啊。
况且这大秦上下可不止仅有一个赵渊。”顾道远一想到大秦局势糜烂的原因之一竟然是这样,心中不禁怅然地感叹道。
“叔父,如今我双腿残疾,所以这蜀国中除了刘执等不多的人见过我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知晓我的模样。
但如果我伪装成公亲国戚的话,蜀国当中定会有有心人去探查我的身份,如此一来,估计这蜀国人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我樗里骅来到了益都。
那样的话,这趟路途的前程可就要艰辛许多了。
但如果我用赵大人族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宗亲做掩饰,那蜀国中的有心人绝不会查探到这么偏远的关系,而且赵元甫是从西京之变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所以双腿残疾也是可以解释的事情。
这样一来就会减少很多的麻烦。
更何况,我本就打算来益都享受享受风花雪月,做一做纨绔子弟的,这不与那赵渊的品性相得益彰吗?”
说到这里,樗里骅先是微微一笑,随即就看着顾道远无奈的神色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赵元甫,赵渊父,哈哈有趣有趣!”
顾道远看着面前哈哈大笑的樗里骅,不由得苦笑着摇起了头来,虽然樗里骅如今已经蓄起了胡须,颇有些成熟的气度,但在顾道远的心中,他却仍旧是当初自己初见时的稚嫩模样。
现在又看着樗里骅难得的为了一点儿口舌之欲就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也不由得莞尔一笑,对樗里骅更加地感到亲切了起来。
“元甫贤侄,原本此次益都之行由我来就可以了,但没有想到那蜀公突然得了重病,并宣布由刘执监国,这可是件蹊跷事啊。”
见顾道远谈起了正事,樗里骅也一改笑容,变得严肃了起来。
“叔父,此事元甫还未来得及和您说。
据毛彪探来的消息称,这一年多来公子屠与那司马严叔段二人在蜀国政坛极为活跃。公子屠意图取长兄公子野而代之,所以曾多次对其兄于朝堂上进行攻讦。
无奈蜀公偏爱老实本分的长子而对次子公子屠多次出言训斥,导致公子屠与其父交恶。
不久后就传出了蜀公突然暴病之事。
但蜀公称病的同时,又及时将国事托付给了老臣相邦刘执主持,这才不至于国事落入公子屠之手而导致政事糜乱。
现在虽然眼看蜀国政权由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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