骅也突然发现,那些原本瞧向他的不善目光突然之间少了许多,这或许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两人正在攀谈间,樗里骅突然见周围的人神情激动了起来,纷纷向前走去。
他坐着轮椅,自然不晓得前面发生了什么事,而他面前的李昊像是明白樗里骅的疑惑,便向前张望了片刻的时间后,转头对樗里骅说道:“赵贤弟,刘相邦来了,我们进屋去吧。”
说完话后,他就不顾无法前行的樗里骅,自顾自地尾随着人流向茅屋中走去。
而樗里骅则苦笑着看了看同样面色古怪的小乙,这才由自己的心腹推着他走进了茅屋。
隐匿了身份之后,樗里骅自然不会再和从前一样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所以进了茅屋中的他还未等适应这外面看似不大,但屋内却十分宽敞的大厅之时,就听一旁的李昊向他挥手大喊了起来。
“赵兄弟,这里这里。”
为了避免那李昊一直不断的摇手示意,樗里骅无奈之下只好连忙让小乙推着他的竹椅走到了李昊的身旁。、
“我看你走的慢,所以先进来占了位置。
呶,坐哥哥旁边吧。
这里看跳舞视野极佳,那些舞妓们弯腰时这里正好能看到前面看不到的东西。”
李昊向自己身旁空着的位置呶了呶嘴,对着樗里骅眨了眨眼后笑着说道。
樗里骅闻言后虽然哭笑不得但还是装作极为感兴趣的模样坐到了李昊身旁,随后他就将目光投向大厅的前方。
樗里骅发现,那蜀国相邦刘执果然坐在了大厅上首的主位,但奇怪的是他并未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而是将其空了出来。显然那空着的座位是要留给一位十分重要的人。
只见刘执的右手边分别坐着一些年纪比较大的臣工,他们或穿着蜀国白色的官服,或披着厚实的甲胄,一看就知这些人定是刘执的心腹。
而与主位相对的宾位则分别坐着秦国宰冢顾道远和齐国相邦田侗,此刻这二人正拿起了酒杯与刘执寒暄对饮。
“赵兄弟,中间那人就是鄙国的刘相邦,而他身旁空着的位置是留给公子野的,不过有些奇怪啊,按说这公子野从来都不会迟到的,为何今日宴请秦、齐使臣这么大的事情却罕见的迟到了呢。”
见樗里骅仔细的张望着厅内一众人等,李昊主动凑到了樗里骅的近前来为他解释着说道,而樗里骅则自然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听着李昊向他一一介绍厅内的这些蜀国官员,不时地发出“哦、哦”这般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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