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姜礼这么一个几乎是全能的人才,竟然会屈居于当一个心理医师。
这样的工作虽然高薪,但是这种空闲的生活顾宴深相信绝对不是姜礼所追求的。
可是在他的再三追问下,姜礼也只是说:
“我有比这个更渴望的东西,所以并不追逐这个。”
“哦?是什么?”
顾宴深挑眉,没想到姜礼这么温润随和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么一颗偏执的心。
“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月亮,是我失而复得的珍宝。”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他们两个都是聪明兽人,顾宴深自然明白不必再问:
还能是为了什么?无非是为情所困。
只是不知道是哪个雌性好命,能让这个对自己极为严苛的姜医生钟情。
直到半年前,姜礼还和他报喜,说他和那个雌性结为伴侣了,虽然是有条件的利益交换,但是他能陪在这个雌性身旁,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顾宴深看着自己好友那不值钱的样子,心里直叹息:
太可怜太可悲了,他顾宴深可绝对不会像姜礼这样误入歧途,耽于情爱,活成这样患得患失的样子。
因为今天精神状态好了一些,顾宴深又刚好碰到了被人邀请来的姜礼,两人就站在一起聊近况。
顾宴深知道姜礼的那个雌主,是个一心追求江承烨那个兽人的雌性,叫木朵。
好巧,和那个在病痛中给他带来希望的小姑娘名字很像。
不过她们两个只是名字相像,实际上绝对是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
而且沐小姐绝对不会像木朵那样性情卑劣,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其他雄性。
因为姜礼的缘故,顾宴深还去调查过木朵的资料,怕自己的好友误入歧途。
但是看过木朵的资料和照片后,顾宴深的看法就稍稍改变了一点:
挺好一小姑娘,就是眼光差了些,看上了江承烨那个透着邪气的毒蛇。
江承烨这个名字,顾宴深听说过,在近两年的商坛上算是异军突起。假以时日,肯定会在现在的蛋糕上狠狠撕下一块儿肉来。
但是他的手段顾宴深却不敢苟同,虽然同为商人,但是顾宴深更偏向于儒商——不过这也就是他的伪装,现在积累够了,没必要将自己的名声弄得那么臭。
看着楼下木朵和那个垂耳兔亲昵的姿态,姜礼拿着酒杯的手收紧,快要将酒盏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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