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任何小心思,这么做反而是添油加醋。
她想江枫对她的印象肯定差到了谷底,学校里那些她的灰色传闻,说她有出去卖,跟社会上的黄毛打成一片什么的,大概这会儿也都成了江枫心里标注对钩的正解。
完完全全的弄巧成拙了,这才第一天,这让她明天要拿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越想心情越是忧郁,一直以来总是精心爱护的长发,今天连护发素都没喷,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直挺挺倒下,每晚都陪着她睡觉的鲨鱼君就坐在床头。
她抓过鲨鱼君,捏了捏它圆滚滚的肚子,伸手轻轻在它脸上左右扇了两个巴掌,嘴里说啪、啪。
就像在打她自己的脸,为那份自作聪明,为那份自以为是,好看不是永远都有用的利器,禁欲到能淬出舍利子来的高僧,是不会怕狐狸精坐在他的大腿上,用纤长指甲挠他胸口的,他只会说施主收起你的风情,不如跟我学点佛法。
睡吧,林瑾语安慰自己说,也许睡一觉明天他就会忘了呢?
她拉过被子,盖住脑袋,这是她进入新家的第一天,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一切都做好,想要在这里安稳下来,想要被喜欢,偏偏什么都没做到。
那些遗忘了很久的,强烈的不安感又悄悄开始在脊背上蔓延,她默默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手指把空调被攥的很紧很紧,没有拉起来的纱帘外,远远闪烁的车灯汇聚成光流,在跨江大桥上流淌,偶尔会有很强的光照向屋子里,一闪即逝。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雅气息,不是林瑾语使用的香薰,而是之前有人打扫这个房间时留下的痕迹,就像是为了讨好她一般,为这个房间崭新的主人说着欢迎。
她深深地呼吸,扭头看着落地窗外的漫天星光,尽管距离江岸繁忙的交通枢纽那么近,但做的很好的隔音让房间保持着绝对的静谧,那些偷偷溜到屋子里来的光线对她来说不但不闹人,反而她还很享受。
身边的一切都让林瑾语感觉不太真实,总觉得睡在这里就像睡在易碎的泡泡上,不知道明天睁开眼睛的时候,会不会梦醒里泡泡就碎了,从美妙的云端一直跌到谷底的泥沼里去,重新从公主回到丑小鸭,再也没办法爬上来。
林瑾语以前住的地方在一楼,背后靠着一条老旧的小巷,楼上住的都是劳碌的打工人,苍蝇馆子的污水就那么泼在下水道的缝里,在深夜时经常有该死的噪音入耳。
有时是自行车碾过松动的地砖,有时是老旧摩托突突轰鸣的引擎,晚归的醉鬼总爱自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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