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其实某种程度上我还要感谢她。”
“感谢?”林瑾语心说这是气傻了吗,要是换自己来都恨死那个女人了,还感谢。
“和那种人就算一起勉强生活,她也总有办法破坏这个家庭的,早早分开更好。”江枫说,“最开始的那段时间老爹相当颓废,整天酗酒,不过后来还是振作起来了,当年的酒瓶子被我们封印起来当做勉励自己前进的纪念品,就在那。”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林瑾语看到那个放在橱柜最高层的证物,一个五粮液的空瓶子。
原来那个是这么有意义的东西,之前她都一直还在好奇,想这父子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宗教信仰,别人要么拜财神要么拜关二爷,他俩拜的是个空酒瓶。
“老爹从那以后愈发勤奋才有了今日,我也由此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很多次我都会想,如果是我坐在审判庭上会如何,如果由我来掌握法律的自由裁量权,那么我一定会为世上的所有不公而战,决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让小人得逞。”
一直以来江枫给林瑾语的感觉就像是个没情绪的人,平淡的说话,平淡的做事,那张星眉剑目的脸庞总是绷着,好似他的肩上就扛着大明朝的两京一十三省。
唯有这会儿,他才终于流露出一点能叫做情感的东西,不过那玩意儿不能叫做憎恶啊忌恨啊什么的,而是某种强烈的正义感,那句为所有的不公而战听上去还有那么点中二……就像总有男孩相信世界上真的有光,他打算成为政法界的一盏明灯。
这就叫少年意气吧?林瑾语想。
她没什么异性朋友,因为很多人都只是觉得她好看而靠近她,并没有人在乎她是怎样的人,看穿这点,她就拒绝了那些根本就算不上是朋友的家伙,对男孩子的了解大概也就一点武侠小说。
所以她的心里总是住着一位江湖少侠,不是喜爱而是崇拜,很多次她都无意间把那个在升旗仪式讲话的身影与之重叠,如今她才知道,原来江枫内心真的有那么一个仗剑江湖的理想,难怪总是会有那样与众不同的气质。
风从敞开的阳台灌了进来,一片微凉的寂静,墙上的老式挂钟咔咔微响,时光悄然流逝,谁都没有再说话。
江枫忽然后悔起来,这气氛太诡异了,他说的也太多了,大家的论题不应该是零花钱么?怎么就扯到过去的事儿来?谁愿意听你的心路历程啊,有些苦你自己吃吃就得了,拿出来要别人跟你一起吃是怎么回事?只听说过同甘,没曾见过共苦的。
这都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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