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有些人看似表现如常,内心其实已经在磨刀霍霍准备向猪羊了。
林瑾语不知道祝希希是哪一种,她在情感方面向来有点迟钝。
小时候家里变故太多搬迁又频繁,那会儿她连手机都无,更是缺乏延续友情的方式,什么约着一起出去玩之类的也就不存在了,认识的人一个月内就会断联系,能与人认真交流的机会委实不多。
这方面的经验欠缺随着长大越来越凸显,都十七岁了,能够叫做好友的人可以说是一个没有,有时候她甚至会觉得,如果自己有一天不幸丧生,能够来参加她葬礼的人,大概只有妈妈而已。
经过凉亭的时候祝希希不走了,身边水潭里荡漾着幽蓝色的水波反射灯光,观赏的小鱼会偶尔露个头出来吐吐泡泡,自己的倒影在涟漪里扭曲成可笑的呐喊,她忽然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复杂交织的脸庞说不上是笑还是还是哭。
她扶着围栏坐在葡萄藤下,林瑾语挨着她坐,一起默默看着水里晦暗的树影发呆。
林瑾语不太懂得怎么去安慰祝希希,只能笨拙地无声陪伴,无意间靠的很近很近。
忽然就想起以前的事来了,妈妈和爸爸分开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把自己的身体借给妈妈,让她抱着哭了很久。
“谢谢你出来送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祝希希开口说。
“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林瑾语盯着祝希希的眼睛,她觉得祝希希的眼睛里好像封着一汪悲伤的泉水,随时都会流淌出来。
虽然大家才第一天认识,但她真的为祝希希难过,用心喜欢一个人并不容易,妈妈当年就是这样的,爱的时候有多用力,分别的时候就会有多神伤。
“这不是放弃,是解脱。”祝希希轻声说,瞳中荡漾着水池里的银光。
“没有提分手的时候,满脑子总会想着他的事,想对他好,想他今晚有没有好好吃饭,想让他弹琴给我听,很多时间都被他偷走了。现在真正放下,心里忽然莫名的安静下来,就像一个人在雨中漫步,因为没有撑伞,连雨是什么滋味都知道。”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祝希希拿出来看了一眼,上滑挂断,顺手把那串号码丢进屏蔽的黑名单里。
“你看,他就是这样的人,连认错都那么没诚意。如果是我的话,在我离开房间之前,一定会冲过来的,但他就只会看着,道歉的话都只敢拿手机说。”
她无奈地笑笑,眯起的眉眼像是弯月,却一点都不好看,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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