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境界。”江枫淡淡地说。
“这就是你不相信女孩子的由来?”
“我妈其实也是这样的。”他的口气平静,“她跟别的男人跑之前,还在哄我睡觉,我说我不想睡,她硬是想方设法的要我睡,最后还甚至发脾气了。我害怕就只能装睡,然后就听到了她出门的声音。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她订的票就是那晚,再拖就会延误。”
贺书瑶说不出话来了,很难想象一个小孩,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妈妈永远地消失了是什么样的感觉,尤其在睡去之前她所表现出来的关怀或是温暖,都只是为了让自己脱身的谎言。
“从那以后我就不再关心自己身边的事情,搬家也让我和唯二两个一起长大的朋友变得疏远,直到高中他们要过来上学才重新变得亲近起来。”
江枫说,“家里总是只有我一个人,我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玩游戏和学习就是唯二的事情,因为它们都不怎么花钱,更不会出门,能让老爹每次回家都发现我好好地坐在那,可以安心工作。”
“所以我是一个很无聊的人,没有爱好,没有社交,没太多的感情,连前途都没有,学习只是为了消磨时间,打算学法只是因为老爹当年过的太惨,不希望再有和他一样的人。”
“就像你说的,我总是只会站在正确的地方,做所谓正确的事。我不太清楚你为什么总那么在乎我,可以说我是没什么价值能让你利用的,如果你只是喜欢长得顺眼的人,学校里多的是。”
也许每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心里其实都藏着很多东西,他们只是不爱讲出来,不代表没有心事,有人郁闷的时候喝酒,有人难过的时候钓鱼,想不开了的就会在江上纵身一跃,横亘的长江大桥见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
难得他今天被贺书瑶挑拨开了话匣子,这些话就像潘多拉的魔盒,真打开了完全是收不住的,似乎都不需要多想,就那么顺其自然地一个字一个字,会从嘴巴里跑出来。
所以他会选择文科,所以他会受女生欢迎,他和那种纯正的,理工的钢铁直男不一样,很多事情他知道,只是他故意选择了好像不知道的样子。
总有些女生会发现他其实也有着一样的思绪,好像塞着很多信封似的,每一封打开来都是一段胶片,也许他会在某个时候,心血来潮地放给你听,把手里的耳机线分给你一半,从追忆似水年华说到围城里的呐喊,从文学少女说到光还在地球的时候。
“你知道我初中是在哪里读的么?”贺书瑶答非所问,她的目光放在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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