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甚至…处置苏晚!
压力如同山岳般压向苏晚!
她看着柳氏那张虚伪的脸,感受着袖中“焚魇”因愤怒和杀意而持续的滚烫嗡鸣,再看向地上因余毒侵蚀而脸色灰败、生机急速流逝的墨影…滔天的恨意与冰冷的决绝瞬间冲垮了一切顾虑!
伪装?隐忍?在仇人面前,在救命恩人垂死之际,统统都是狗屁!
她要撕开这毒妇的画皮!她要救墨影!她要…取血!
“解释?”苏晚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再无半分柔弱,只剩下如同淬火寒冰般的锐利和刻骨的恨意!她无视萧承煜的剑锋,无视围困的护卫,目光如同两柄烧红的利刃,直直刺向柳氏,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响彻整个死寂的寝殿:
“好!我便给殿下一个解释!”
“此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夜,是他拼死护我,才让我没被这毒妇派来的‘影蝠’撕成碎片!”
她猛地指向柳氏,袖中的“焚魇”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怒火,赤芒暴涨,嗡鸣更烈!
“而她!我这位‘慈爱’的继母!苏府的柳夫人!正是豢养‘影蝠’、指使杀手、在合卺酒中下‘红颜烬’、在我嫁衣上涂抹‘葬魂引’的幕后真凶!更是那阴沟里的老鼠——‘夜枭’组织所谓的‘夫人’!”
“你…你血口喷人!”柳氏脸色瞬间煞白,尖声叫道,身体因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而微微颤抖,“晚儿!你疯了?!我是你母亲!你怎么能如此污蔑于我?!定是…定是这野男人给你下了迷魂药!殿下!殿下明鉴啊!”她转向萧承煜,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污蔑?”苏晚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她猛地掀开被子,一把抓起那件藏在被中的、袖口处带着焦黄毒渍的嫁衣,狠狠摔在地上!
“这嫁衣上的‘葬魂引’,可是母亲您亲自交给苏瑶,让她涂抹在内层袖口的吧?!若非此毒,那些如跗骨之蛆的‘影蝠’,如何能精准找到我的寝殿?!”
她不给柳氏反驳的机会,目光如电扫向萧承煜:
“殿下若不信,大可让太医查验这嫁衣毒渍!再问问您看押的苏瑶!看她敢不敢否认,这毒药是‘母亲’所赐!看她敢不敢否认,‘夫人’就是柳氏!‘夜枭’就是她们的靠山!”
“葬魂引”!“夜枭”!“夫人”!
这几个词如同重磅炸弹,狠狠砸在萧承煜的心头!他之前已从苏瑶口中听到过“夜枭”,此刻苏晚的指控与苏瑶的“胡言”相互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