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式弹,先稳住煞气。”老李解开琴布,指尖轻拨琴弦,“宫商角”三音流淌而出,卷向崖洞的方向,原本湍急的瀑布竟缓了半分,水雾中隐约浮现出个模糊的女子身影。
“是苏婉的魂影!”玺铭举起玉镯,镯身的族徽在阳光下亮起,与水雾中的身影产生共鸣,“她在引路!”众人跟着身影走向崖洞,洞口被藤蔓遮掩,苏老伯用认门石在岩壁上敲了三下,“咚、咚、咚”的回声未落,藤蔓竟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丈许高的洞口,洞壁上刻着行小字:“琴在石在,谱归有缘”。
山洞里果然有块天然形成的青石板,形状像横放的古琴,琴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刻痕,正是完整的古琴谱!只是谱子被层淡青色的煞气笼罩,字迹若隐若现。老李将松风琴放在石琴旁,两琴的木纹竟完美对接,像块完整的木料切开又拼合:“是同根同源的老松!苏婉当年肯定是用同棵松树做了两把琴,一把带在身边,一把嵌在洞里当谱台。”
玺铭按笔记指引,在石琴左侧找到处凹陷,将苏老伯的认门石嵌进去,严丝合缝。洞外的月亮恰好爬上山顶,月光透过瀑布的水幕照进洞,在石琴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光斑划过的地方,煞气渐渐变淡:“月圆了!该弹‘松风调’了!”
老李深吸一口气,指尖落在松风琴的琴弦上,琴音随着他的手势流淌而出,时而如松涛阵阵,时而如溪流潺潺。石琴上的刻痕在琴音中亮起,与松风琴的旋律产生共鸣,淡青色的煞气开始剧烈翻涌,隐约凝聚成穿绿襦裙的女子身影,正是苏婉!她眉头紧蹙,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周围的石壁渗出细小的水珠,水珠落地的声音竟与琴音的节奏完全一致。
“是魂煞的执念未散!”炳坤赶紧从竹篓里取出九节菖蒲和琴叶紫菀,按三比一的比例捏碎,用溪水调成糊状,抹在松风琴的琴身上,“医案说‘菖蒲通窍,紫菀镇魂,合于琴身,可解魂结’!”草药的清香混着琴音散开,苏婉的身影渐渐舒展,眉头也舒展开来。
煊墨同时将龙龈残片和之前找到的玉佩碎块放在石琴中央,碎玉在月光下自动拼合,竟组成完整的“秦”字玉佩!玉佩泛出的暖光与琴音交织,石琴上未显的谱子突然全部亮起,与松风琴里的半本谱完美对接,形成完整的《松风琴谱》!谱的最后一页写着几行小字:“吾一生医人无数,却难医世人偏见;琴谱传医道,医道载琴心,愿得遇者明吾志,传吾术,勿使医脉断绝于尘俗。”
随着最后一个琴音落下,苏婉的身影对着他们深深一拜,化作点点绿光融入琴谱和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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