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宝宝正咯咯地笑,银簪的光映在她脸上,像撒了层碎金:“不是派来的,是‘认’出来的。”他想起炳坤之前的脑波检测,“宝宝的脑波能和信物共振,就像钥匙能打开锁——苏婉当年或许早就想到,要让纯粹的童心,来解开她留下的谜题。”
炳坤赶紧拿出平板,对着银簪投出的影子拍照:“这图案得发给柏林实验室,让他们比对下陶罐内壁的草药成分,说不定能找到‘归墟’的更多线索。”她刚点开微信,屏幕突然弹出条马克的消息,附带个文件:“这是我女儿的脑波数据,和之前宝宝的检测结果对比,发现她们对432赫兹琴音的反应高度相似——或许儿童的脑波,本就是最适合‘音药疗法’的介质。”
“马克这是想通了?”炳坤笑着点开文件,“之前还怕他跟仁心堂勾连,现在倒主动帮着研究。”
“医道面前,没人会真的选歪路。”煊墨看着屏幕上的脑波图谱,又看了看宝宝手里的银簪,“卡玛馆长在信里还说,桑给巴尔有个古老的传说,说几百年前有位‘东方药女’,教会当地人用草药和歌谣治病,歌谣的调子和‘安神调’很像——说不定我们该去一趟。”
苏伯突然拍了拍大腿:“我跟你们去!我得亲眼看看,苏婉当年种的药,现在还在不在!”他转身要去收拾东西,又想起药圃:“不行,这苗刚冒芽,得有人看着……”
“苏伯,你放心。”张记老板的孙子跑进来,手里拿着个画满菊花的本子,“我跟小宇哥留下看药圃,我每天给苗浇水,小宇哥每天弹琴,保证把苗养得好好的!”
小宇也跟着点头,怀里抱着松风琴:“我把‘安神调’练熟,等你们回来,弹给你们听。”
赵姐看着宝宝还在把玩银簪,笑着说:“我也去,宝宝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傍晚的时候,煊墨给省中医药大学回了信,说同意合作建立“苏氏医道研究中心”,先从整理苏婉医案的数字版开始;炳坤则把银簪投影的图案和陶罐照片发给了柏林实验室,赫尔曼教授很快回复:“下周我带团队去桑给巴尔,咱们在当地汇合。”
苏伯把药圃的钥匙交给张记老板的孙子,又把写满古法的本子塞给他:“记住,下雨前要闻松针味,夜里要听虫鸣——要是机器出了问题,就弹‘沉香调’,苗会听的。”
入夜的药圃,松风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小宇和张记老板的孙子一起弹,两个孩子的琴声虽生涩,却透着股认真劲儿。煊墨把银簪和玉牌放进木盒,又把卡玛馆长寄来的照片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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