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一样直扑他的面门,带着尖锐的呼啸声。
钟九歌的纸人扑上来挡住铁苗,纸人瞬间被刺穿,变成筛子,但也为陈三斤争取了时间。他忍着噬生爪传来的剧痛,将另外两根楔子钉进铁环。铁犁发出一声类似牛叫的嘶吼,声音沉闷而痛苦,犁身的金属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木芯 —— 木芯上,竟刻着和铁牛雕像眼睛里一样的符文,此刻正发出红光,慢慢变暗。
就在铁犁即将崩溃时,犁底的锈血团突然炸开,化作一道红光射向陈三斤的胸口,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他下意识用左手去挡,爪心的银锁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像一轮小太阳。红光撞在白光上,瞬间被吞噬,连一丝烟都没留下。银锁表面的花纹变得异常清晰,像活过来一样流动,陈三斤听见一个模糊的女声在耳边说:“别让它碰‘根’……” 是母亲的声音,温柔而急切。
铁犁彻底瘫倒在地,变成一堆普通的废铁,表面迅速锈蚀,风一吹就掉渣。地里的 “铁苗” 失去活力,慢慢锈蚀成粉末,被风吹散。王老五伤口里的铁屑不再动弹,被陈三斤撒上的枣木护身符粉末裹住,结成黑色的痂,疼痛也减轻了不少。钟九歌清点纸人,发现只剩下三个,纸人的脸上,第一次画出了流泪的表情,用墨点的泪珠,看着让人心头发沉。
子时已过,陈三斤握着那半块绣着 “苏” 字的烂布,站在荒地边。布料已经很脆,稍微一捏就掉渣,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远处铁牛的 “咚咚” 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 “哞” 叫,像牛在打哈欠,声音传遍了整个槐河镇。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银锁的温度慢慢降了下去,但那道母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挥之不去。小童站在不远处,对着棺材铺的方向指了指,意思是 “阿绣姑娘还在等”。陈三斤把烂布塞进怀里,小心翼翼地护着,转身往镇东走,袖管里的噬生爪,第一次没有因为铁链的束缚而躁动,安静得像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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