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被撞得溃散不少,手里的铜盒差点脱手飞出。
白阿绣突然将枣木刀扔过来,大喊:“砍它的前腿!那里有镇民的魂影在挣扎,是它的弱点!”
刀砍中虚影前腿的瞬间,里面传出船夫的惨叫,凄厉无比。虚影晃了晃,竟退了半步,身形也淡了些。
但更多的黑风从石槽涌出来,源源不断,虚影的身子正慢慢变实,牛角上开始冒红光 —— 是天钉的怨魂被引过来了,让它的力量越来越强。
陈三斤抓过暗格里的信,风把纸吹得哗哗响,字里行间抖落出几粒枣木渣,带着淡淡的清香。
信里说,铃舌是用父亲的枣木拐杖头做的,母亲又将自己的魂气渡进去,“既能镇铁牛的忆,又能补天钉的裂,缺一不可”。
信的末尾画着个小图:铃舌沾着泪,往天钉上按,天钉的裂缝里会浮出 “苏” 字,字迹娟秀,是母亲的笔迹。
他的指尖刚碰到信上的 “泪” 字,眼眶突然发烫,一滴泪不受控制地砸在铜盒上。
盒盖 “啪” 地弹开,露出里面的铃舌 —— 枣木片上果然刻着半个 “苏” 字,和玉佩能完美拼上。
铃舌沾到泪,突然亮起红光,耀眼夺目,与镇魂铃的蓝光缠成线,线的另一端直指向镇灵石方向,仿佛在指引道路。
地钉石槽周围的裂缝越来越宽,黑水从缝里涌出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水里漂着无数细小的铁牛,像虫子一样,正往陈三斤的脚踝爬,想要咬噬他的皮肉。
钟九歌突然喊道:“船要沉了!地钉在吸河水!”
他指着舱外,槐河的水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露出的河床上,铁网的根须正疯狂地往地底下钻 —— 原来地钉在借河水涨力量,越来越强。
白阿绣扶着钟九歌往舱外退:“我们去铁网外等你,你拿到铃舌赶紧走!别耽搁!”
她刚迈出舱门,就被铁化的镇民拦住,镇民的手已经变成铁爪,泛着冷光,抓向她的肩膀,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留下…… 当怒魂的养料…… 别想走……”
陈三斤抓起铜盒往舱外冲,影子在后头低吼着追,速度极快。他脸上的铁壳已经爬满,只剩眼睛还留着父亲的轮廓,透着复杂的情绪。
陈三斤挥枣木刀砍向拦路的铁线,刀光过处,铁线纷纷蜷成圈,露出的缝正好能钻出去。
刚钻出舱门,铁牛虚影就撞破舱壁追出来,气势汹汹。它的半个身子已经变实,牛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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