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这新涌出的污秽血光短暂地“淹没”了!
一股纯粹的、原始的、只为毁灭而生的魔性,如同苏醒的太古凶兽,在他眼底深处疯狂滋长!
代价,是那根佛链的裂痕更深,镇压之力进一步松动,以及…魔心被那污秽血光更深地浸染!
毁灭风暴的中心,那一片被混沌、魔焰、尸煞反复犁过的焦黑土地上。
唐三藏静静地躺着。
破碎的僧袍沾满污血和焦土,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具凡胎脆弱不堪的轮廓。
七窍中流出的污秽粘液已经干涸,在脸上留下暗红与灰败交错的丑陋痕迹。
他赤红如血的双眼紧闭着,眼睑下的眼球似乎连转动的力气都已失去。
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膛的起伏微不可察,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的颤抖。
冰冷。
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冰冷。
那是佛心枷锁彻底崩碎、金蝉真灵彻底消融后留下的绝对虚无。
没有信仰的温暖,没有目标的指引,甚至连愤怒的火焰都已燃尽,只剩下冰冷的、无意义的灰烬。
识海中,一片死寂的黑暗。
尸魔焚心咒的灰败毒焰,在吞噬了最后一点佛言枷锁的碎片后,似乎也失去了燃料,如同即将熄灭的野火,微弱地舔舐着这片虚无的黑暗。
外界的血月猩红光芒、尸佛的尖啸、混沌的咆哮、沙僧的魔吼…这一切毁灭的交响,仿佛隔着厚厚的冰层传来,模糊而遥远。
只有一点极其微弱、极其黯淡的昏黄光晕,如同即将燃尽的烛芯,在他破碎识海的边缘,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明灭。
那是他最后释放的人性烬火残存的余温。
是“唐三藏”这个凡人之名,在这冰冷虚无中留下的最后一点印记。
它太微弱了,微弱到无法温暖这具冰冷的躯壳,微弱到无法驱散识海的黑暗,微弱到连自我都几乎无法维系。
在这片毁灭风暴的核心,他就像一个被彻底遗忘的、无关紧要的尘埃。
神佛的棋局,妖魔的盛宴,混沌的狂舞,都与他再无关系。
他的毁灭宣言,仿佛只是投入深渊的一颗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真正激起。
死亡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温柔而坚决地,漫过他的口鼻,淹没他的意识。
那点昏黄的余温,明灭的频率越来越慢,光芒越来越黯淡…
仿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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