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没事儿,就是有点…消化不良。”猪八戒蹲下身,先是看了看沙僧。
沙僧依旧如同石雕,但猪八戒敏锐地察觉到,当自己靠近时,沙僧那被佛印压制的体内,那股恐怖的血海怨念似乎微微躁动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他体内同源的某种混乱气息。
“老沙这情况…有点麻烦啊。”猪八戒猪眉微蹙,他的混沌感知能清晰地“看到”那被强行压缩的、几乎要爆炸开的怨念能量团。
接着,他又看向昏迷的唐三藏。
唐僧面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周身有微弱的乙木生机和残存佛光缭绕,似乎在缓慢修复。
猪八戒注意到,唐僧的嘴唇偶尔还会无意识地翕动一下,却没有再发出之前那种蕴含奇异力量的音节。
“师父这…”猪八戒看向悟空,“一直没醒?”
悟空摇头,火眼金睛仔细扫过唐僧:“气息平稳,魂魄也无碍,但心神损耗太大,佛心…碎了又重凝,需要时间。镇元子那老倌儿的人参果树精华护着他,死不了。”
就在这时,唐僧的睫毛忽然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眼皮艰难地抬起了一丝缝隙。
“师父!”“师父醒了?”悟空和敖烈立刻凑近。
猪八戒也赶紧蹲过去,那张大猪脸差点怼到唐僧面前。
唐三藏迷茫的视线缓缓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颗硕大的、毛茸茸的、带着关切表情的猪头…
“妖…妖怪…”唐僧虚弱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又想摸锡杖,却发现浑身无力。
猪八戒:“…”
悟空一把将猪八戒的大脑袋推开,没好气道:“师父!看清楚了,是那夯货!八戒!他吃撑了…呃,他修炼有所突破,变回人形了!”
唐僧这才看清是猪八戒,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破碎的山门,狼藉的战场,以及徒弟们关切的眼神。
乱葬岗佛心崩碎、宣言不取经的记忆碎片渐渐回笼,万寿山涅槃的惨烈景象也浮现脑海……
他的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复杂、痛苦,最终化为一声长叹,缓缓闭上了眼睛,眼角似有晶莹划过。
再度睁开时,那目光深处,少了些许过去的纯粹虔诚,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沧桑和…坚定?
“悟空…八戒…敖烈…悟净…”他一个个看过去,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新的力量,“我们…还在路上。”
“师父…”敖烈龙首低下,轻轻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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