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还是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刚刚江北扬瞧见,谢中铭望着十几辆大卡车浩浩荡荡开远,还是没能和乔大夫见上一面的眼神,别提有多失落了。
江北杨又将胳膊搭在谢中铭的肩上,“那小护士说乔大夫要调任,但是不知道调任到什么地方去。中铭,你要是对乔大夫有意思,我帮你打听到底。到时候你也可以给她写信。”
谢中铭把自己的搪瓷缸、毛巾、包好的肥皂,一一塞进包包里,“北杨,我对乔大夫真没别的意思。只是为了表示感谢。你不许再拿我和别的女同志开玩笑。”
江北杨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兄弟。
“中铭,你根本就不喜欢茶店村那个胖丫。当年胖丫对你……”
提起来就不光彩。
连江北杨也为自己的兄弟愤愤不平。
他追着继续收拾东西的谢中铭,劝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邓盈盈,所以你们家怎么撮合,你也不愿和胖丫离婚再和邓盈盈在一起。”
“但是这个乔大夫不一样啊,这么个天仙下凡的大美人儿,而且她应该是第一个看过你那个地方的女同志吧?你敢说你对她没感觉?”
“你要是对她有感觉,就把茶店村那个胖丫离了。”
“反正她思想和人品都有问题,这些年她给你惹了多少麻烦事,部队都是知道的。你给部队打报告,部队是支持你的。”
“……”谢中铭没有回答。
而是对江北杨说,“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
直到第二天早上,乔星月才抵达新调任的锦城部队。
接应她的人,是谢明哲。
四年前,乔星月刚带着一对嗷嗷待哺的双胞胎女儿乔亦安和乔亦宁,从茶店村辗转来到昆城时,被地痞骚扰,小女儿宁宁还突发哮喘。
是恰巧路过的谢明哲撞见这一幕,帮她打退了流氓,二话不说抱着宁宁狂奔去医院,才算解了燃眉之急。
后来谢明哲得知,乔星月竟有一身精湛的外科医术——在那个医疗资源匮乏的八十年代,能熟练处理创伤缝合、骨折固定甚至缝合手术的外科医生堪称稀缺。
他当即向部队卫生科举荐,乔星月也没辜负这份信任,从最初处理训练伤、缝合伤口做起,凭借精准的判断和利落的手法,在几次紧急救援中屡建奇功。
不到一年就通过了部队的考核,转正成为正式军医,总算给了两个女儿一个安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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