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确定我心中的想法!
我掏出了三百元现金,塞给了感激不已的小男孩,这才大步的走向乡派出所。
由于上次大山行,我们抓获清道夫四人,下山后就是在黄鹿乡派出所报的警,而且我还在派出所用座机打给了候韶辉。
故而,乡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对我的印象很深。
这一趟来,我先借用座机打给了候韶辉,请侯警官跟值班民警沟通了一番,得到了民警答应配合我的承诺。
我问了一下民警,黄鹿乡这边有没有监控探头?
值班民警说由于网络不通,故而探头只象征性的安装了两个,一个在乡政府大楼门口,一个在进入乡镇的路口处。
民警表示,两处的监控并不能同步联网,而是采取的录制,并且监控内容只保存半个月删除。
我算了一下日子,还好,距离上一次我们来黄鹿乡不到半个月。
接下来,我请值班民警帮忙调出了两处的监控,查询了好一阵,我才在路口处的存档监控视频中,找到了我想要的画面。
那天,在我们开车进入黄鹿乡之前两小时,有一个背着包的白衣女人,也从路口进入了黄鹿乡。
由于路口的摄像头常年没检修,上面的泥土与蜘蛛网布满了镜头表面,即使动用了技术手段,也没法通过监控探头看清楚这个女人的长相。
但我跟白衣面具人接触了好几次,我能确定这个白衣女人,大概率就是与韩欣蕊在一个组织的白衣面具人!
我又借用派出所的座机,打给了刘文雅,谈及了一个我早前忽略掉的问题。
上次我们进山,被清道夫一伙人给欺骗拿捏,而后我与狗子还有那个女人下山后,刘文雅跟周武等人,被清道夫与秃顶男子用枪胁迫着继续登山。
“文雅,那天我与狗子制服了那个女人,之后紧跟着追上山,发现山道上的树木上有不少人为留下的印痕,我就是靠这些印痕找到你们的。”
我回忆着那天的场景,说道:“当时,我还以为是你聪明,趁着清道夫他们不备而留下的,所以我也就没问过你,究竟有没有这回事?”
刘文雅在电话里说她没有留下痕迹,因为当时清道夫与秃顶男人把他们几人盯得很紧,不可能让她留下那么多的痕迹。
“果然,是她!”
我的心里,已经百分百的确定了白衣面具人是谁了,在刘文雅问我是不是有啥事时,我说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起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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