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言明是给何人所用。
下毒的人,只知王府有人取药,却未必知道药是给谁的。
如今府医一死,线索全断。
在对方眼里,是不是就成了……毒杀静安王爷的计划,失败了?
那么下一次,那淬了毒的药,会不会就出现在他沈演之自己的碗里?
想到此处,沈演之的指尖都有些发凉。
内室静得落针可闻,唯有檀香袅袅,试图驱散空气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烦闷。
沈演之指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那上好的和田玉质地冰凉,却压不住他心底窜起的无名火。
下毒之事查了两日,竟如石沉大海,毫无头绪。
“齐明。”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属下在。”
门外,齐明应声而入,脚步放得极轻。
“宋氏那边如何了?”
“回主子,方才有丫鬟来报,宋姨娘是醒了,只是……”齐明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觑着主子的脸色,“太医说,宋姨娘咳血不止,已然伤及肺腑,恐有转为肺痨之虞。”
肺痨?
那可是会要人命,还会过人的不治之症!
“砰!”
沈演之手边的紫砂茶杯被他拂落在地,碎裂声刺耳尖锐。
他猛地站起,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目光冷得像冰碴子,“太医是干什么吃的!”
齐明立刻垂首,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
沈演之胸口剧烈起伏,压下心头的暴怒,甩袖便向外走。他倒要亲自去芙蓉园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绕出院子,迎面便撞见一个满脸堆笑的熟面孔。
“哟,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啊?”来人是皇帝身边的福公公,嗓音又尖又细。
沈演之脚步一顿,面上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无波,“福公公,父皇有何吩咐?”
说话间,他递给齐明一个眼色。
齐明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已经塞进了福公公宽大的袖口里。
福公公的笑容深了些,袖中的手掂了掂分量,嘴上更是亲热了几分:“皇上倒是没什么,只是奴才听了一耳朵,说是您外祖薛家在外的营生,动静闹得有些大,折子都递到御前了。”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
“二皇子和四皇子在御前,可是为您担了好大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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