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汤药,入口之前,都要用银针试过。”
紫苏浑身一颤,手里的药碗险些脱手。她终于明白了什么,脸色煞白地点了点头:“是,奴婢记下了!”
宋清沅这才重新躺下,阖上双眼,仿佛力气已经用尽。
可她放在被子下的手,却死死攥紧了。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芙蓉园的暖香还未散尽,沈演之的心头却已覆上一层寒霜。
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气,此刻闻来只觉得讽刺。
害他的人,给宋清沅下毒的人,这两条线索就如两条毒蛇,盘踞在他脑中,却找不到蛇头在哪。
薛贵妃被降为薛妃,禁足于自己的宫殿,斩断了他宫内最得力的臂助。
而他自己,也被圈禁在这王府之中,名为反省,实为囚笼。
一个月。
一个月后,朝堂之上,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怕是早已将他的位置啃食得一干二净。
沈演之负手立在廊下,晚风萧瑟,吹得他心底的火气越发焦躁。
“王爷。”
管家齐明低着头,快步从月亮门后绕了过来,神色有些为难。
“何事?”沈演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文姨娘院里的丫鬟求见,说有要事……属下见您心烦,本想替您挡了。”
沈演之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
文悦?那个平日里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女人,能有什么要事?
他抬步走向书房,还未走近,便看见一道纤弱的身影直挺挺地跪在青石板上,正是文悦身边的丫鬟七巧。
七巧显然没料到王爷会从这个方向过来,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惊愕。
她本以为是王爷不愿见她,才决意跪在此处死等。
“王爷!”七巧膝行两步,高高举起手中的一封信,“这是姨娘给您的,姨娘说,此物或可解您的燃眉之急!”
燃眉之急?
沈演之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他如今的困局,是天子之怒,是朝堂倾轧,一个后宅女子能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
齐明连忙上前接过信,呈递给他。
信封没有署名,只用了最普通的素面纸。
沈演之拆开信,起初只是随意一瞥,可目光落在纸上那几个陌生的作物名称和后面触目惊心的亩产量时,他死水般沉寂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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