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地面上弹跳着,最终停在一片阴影里,沾上了尘埃,光华尽失。
宋清沅什么都顾不上了,疯了一般冲向后院。
那间柴房,平日里堆放杂物,早已废弃,门上甚至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此刻,那把锁,正冰冷地锁着她儿子的命。
“把门给我撞开!快!”她声嘶力竭地嘶吼,眼中布满了血丝。
侍卫闻声赶来,几下便将腐朽的门板撞开。一股阴冷潮湿、夹杂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宋清沅提着裙摆冲了进去,在昏暗的角落里,她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沈景宇蜷缩在地上,浑身湿透,不知是冷还是怕,小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已冻得发紫,呼吸微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景宇!景宇!”宋清沅跪倒在地,将儿子紧紧抱入怀中。
那瘦小的身体滚烫得吓人,隔着湿冷的衣料,依旧烙铁般烫着她的心。
“娘……”沈景宇虚弱地睁开眼,唤了一声,便又昏了过去。
“传太医!快去!”宋清沅抱着儿子,眼神空洞地望着那洞开的柴房门,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把云珠给我找回来”
回到屋里,灯火通明。
太医来得很快,施针、开方,忙得满头大汗,最后一脸凝重地回话:“侧妃娘娘,小少爷这是受了寒,又受了惊,高烧不退,只怕……只怕要转成风疾,今夜若是烧不退,恐有性命之忧。”
宋清沅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反复切割。
听雪院内,炭火烧得通红,却驱不散屋中彻骨的寒意。
宋清沅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玉雕。
她手里攥着湿冷的布巾,一遍遍擦拭着沈景宇滚烫的额头和手心。那灼人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理智一并焚烧殆尽。
她没有哭,甚至连眼眶都没有红。
那双往日里含着水光的眸子,此刻沉寂得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任何情绪投进去,都只会无声无息地沉没。
被侍女捡回来的东海明珠,就放在妆台的锦盒里,盒盖敞开着,那两颗珠子在烛火下依旧流光溢彩,却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她白日的荣光与此刻的狼狈。
“水。”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候在一旁的小丫鬟吓得一哆嗦,连忙端来温水。
宋清沅接过水盆,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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