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集团顶层总裁会议室,气压低得像暴雪来临前,连空气都凝滞得不敢流动。沉重昂贵的黑檀木长桌冰冷反光,锃亮得能照出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繁复冰冷的切割面。陆沉洲一身铁灰色高定西装,没有一丝褶皱,端坐主位,如同冰雕的帝王。他把一份装帧冰冷的文件推过宽大的桌面,动作精准,没有半分多余。
“签了它。”
三个字,像敲在冰面上的硬物。
顾轻轻垂眼,看着那份薄薄几页却重逾千钧的《离婚协议书》。纸张上“净身出户”的条款,字字尖利,毫不掩饰。心底弹幕瞬间刷爆: ‘原主是有多瞎才能签下这丧权辱国条约?哦对了,剧情强制降智……啧,垃圾设定。’
“沉洲哥哥,你别这样……”一个娇弱得能拧出露水的声音响起。
苏婉儿像一朵精心保养的温室白莲,在距离陆沉洲几步之遥的侧位轻轻飘落。水钻点缀的Chanel春夏连衣裙,发间若有似无的栀子香气,指甲是当季最新流行色号。她从精致的手包里摸索着什么,姿态优雅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无辜:“轻轻姐姐是爱你的呀,怎么会想着离婚呢?她肯定舍不得……你看她还生着病就被带到这里……”她抬眼,眼眶瞬间湿润润地蓄满了水光,精准地投向陆沉洲,然而眼尾一挑,递向顾轻轻的,却是一个冰冷刺骨、混合着浓浓嘲讽与恶意的无声冷笑。
顾轻轻看着她指尖那只新得亮眼的限量款手包,OS狂飙: ‘新包预定排到明年吧?吸我痛苦值营养很丰盛嘛姐妹。碰瓷碰出财富自由,职业标杆了属于是。’ 她没接话,指尖在桌上那份协议冰凉的页脚缓缓划过,留下一点微热的指痕。
苏婉儿像是被这份沉默鼓舞,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蜂蜜调过般的甜腻诱哄:“轻轻姐姐,你要是真为沉洲哥哥好,就该体面点签了呀。大家……大家心里都清楚,你和他在一起,对他、对陆家,是拖累……”她手指纤纤,拈起桌上一个晶亮的水晶镇纸,看似随意地把玩,腕上的钻石链子晃出细碎光芒,仿佛一只择人而噬的蛇在蠢蠢欲动。
“拖累?”顾轻轻终于抬起头,唇角向一侧弯起,那张苍白的小脸瞬间像被点亮,笑意纯粹,眼波流转似有春风拂过,“苏小姐是在暗示我体重超标吗?那建议下次碰瓷换身防压服,水晶镇纸太危险了,砸到自己多不好?”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几个原本垂目站立的助理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陆沉洲眉心微不可见地蹙拢了一瞬,指尖在光滑的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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