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表那样把他抽了,他也认了。
门外的乔大胡子也是个爱看热闹的人,眼见这么一个大美人给了李贵才,就算自己没有占到便宜,躲在门外听一听也是过瘾的。
他清晰地听到李贵才粗重的喘息声,甚是从他的喘息声中感受到了他的急不可耐。乔大胡子憋着笑,这个时候,负责送客人的赵六子、小喇叭等十多个人都回来了,全躲在门外一起偷听,大家互相见面,相视一笑。
正羡慕李贵才的不浅艳福,屋中忽然传来李贵才的惊叫声,蹲在门外的人受到惊吓,连忙站了起来,还以为是令狐青将李贵才阉了,连忙开门,却又因为门被反锁而打不开。
“咋了,贵才!”乔大胡子拍门大喊。
房门突然从里面开了。
李贵才衣衫不整地从里面跑了出来,抱着门口的杨树哇哇吐了起来,比刚才醉酒情形来得猛烈多了。
“咋回事?”乔大胡子问。
李贵才指着令狐青睡觉的屋子,半天才说:“你们进去看看吧!”
乔大胡子说:“不好吧,人家女孩子一个人。”
李贵才说:“不要紧,你进去就什么都明白了。”
乔大胡子示意其他人都不要进去,他一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只几秒钟就跑了出来,抱住另一棵杨树下吐个不停。
小喇叭等人也不请示乔大胡子,进了令狐青房间,不多时依次跑了出来,喝得多的,尽数倾泻呕吐,喝得不多的,抱着杨树在干呕。
过了一会,赵爱家怕有人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来看现场。她来到剃头铺门口,见到所有的人都在狂吐不止,大为吃惊,怀疑是菜馊了吃坏了肚子,就问李贵才怎么回事。李贵才拉着赵爱家的手,泣不成声地说:“嫂子,我今天丢人丢大了。”
赵爱家问怎么回事,李贵才说:“乔大当家好心好意,让我和令狐青生米做成熟饭。哪想到,那个令狐青上面是女人,下面是男人。”
“啊!还能有这事?”
“嫂子,我这个光棍打了足足三十年了。你能想象吗,当我脱了他的裤子,看到了和我一样的玩意,我是什么心情吗?晴天霹雳啊!”
众人听了李贵才的描述,不免又吐个不停。
显然,刚才的视觉冲击对他们的杀伤力都不小。
赵爱家不知道怎么安慰李贵才,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把人家的衣服都脱了,要不凑合凑合过吧!”
李贵才哭着说:“嫂子,两个男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